满的想道。
留恋的轻抚了一下她柔嫩的秀脸后,掀开纱帘,宇文昊率先起身,春奴早已捧着俩人的衣物,在珠帘外等候多时,在听到里边的击掌声后,忙进来侍候。
因凌虚宫虽为金裕国的御林军提供后备人才的摇篮,可却仍旧只算是一个江湖门派,并未纳入金裕国的朝廷,因此,此番凌虚宫举行新任宫主接任大典,虽仪式隆重,可仍然不能算是官方仪式,只能算是民间的庆典活动,因此,宇文昊此次前去出席庆典仪式,也仅只作为凌虚宫特邀的观礼嘉宾。
因此,此刻,宇文昊看到春奴手上捧着的是如冰为他准备的是一套紫金蟒袍正装时,宇文昊忽眉头一挑,对春奴吩咐道:“春奴,去给孤重新取一套便袍过来!”
“是,王爷!”春奴依言放下衣物后,转身出去。
“棠儿,你过来,服侍孤王换衣!”宇文昊坐在床头,挥手斥退了俩名新进来的侍女,转身对仍躺在床上的云海棠轻笑道。
“呃,好吧!”云海棠羞涩的披上自己的白色睡袍后,起身先服侍他换上里衣。
“啊…”就在云海棠拿过春奴放置在托盘上的白色里衣,宇文昊脱下了身上的白色睡袍,准备换上白色里衣之时,云海棠忽然一眼瞟见他裸露出的精壮结实的后背上,从肩头直至后腰之上,纵横交错,有着好几条又长又深,丑陋可怖的褐色疤痕,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虽和他在夜晚有过许多次的缠绵欢~爱,情动之时,也曾用纤指使力的抓掐过他的后背,可云海棠从来都未曾想到过,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深长丑陋可怖的疤痕,而云海棠知道,他的身上,一向都带着那种能使人尽快愈合,且不留疤痕的黑玉断续灵膏,那么,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深长可怖的伤痕,云海棠可以想像,他当时所受的伤,究竟是有多么的惨烈?
“当时…,一定很痛…,很痛吧!”云海棠伸出纤指,轻柔的触摸着那道最深,最触目惊心的褐色疤痕,心,没来由的一痛,泪水无声流出。
“傻丫头,那早已是多年前的旧伤了…”她竟然会为他而流泪,宇文昊心中一甜,顺手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缓缓吻去她脸上的泪花。
1摘自宋朝苏轼的《饮湖上初晴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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