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肚子又饿又渴,实在困不住了,打个瞌睡,都还被这坚硬的马车内~壁,给撞得头晕眼花的…”
哼,他一定是故意整她的,云海棠扁着一张小嘴,在心中暗想道,自今儿早晨,她和春奴从惜玉山庄出来后,便被如冰所派的人,赶着马车,在京城里,足足绕了一圈,在中途,被人给调换到了这张外型破烂简陋的马车上之后,云海棠就蓦然发现,坐在她对面的那个长相俊美,如嫡仙临世般,却冷得像一块冰山似的黑衣男人,可不正是她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情缘纠缠的那个冷漠冰山男。
一想到前几日晚上,她做的在那场在梦中与他尽情缠绵的醉人春梦,云海棠就羞臊得脸红心跳的,悄悄坐在角落里,都不敢抬眼看他,可奇怪的是,那人似乎对她的的感觉并无异常,他在她上车之后,要么对她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在那儿写啊写的。
要么,他就用那双灿若寒星的幽冷眼眸,用一种她所不熟悉的暖洋洋的眸光盯着她看,这让已经很熟悉他那种幽冷眸光的云海棠,无端的让她感觉到不知所措,脸红心热,可她越是显得窘迫,那人却愈是心情舒畅的翘着他那张弧度迷人,粉嫩诱人的红唇,露出一丝能颠倒众生的迷人笑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笑。
哼,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种整人的招式,可真是比她以往所有使用过的任何招式都毒啊…
哎哟,受不了,这个小心眼的冷酷男人,不光用他英俊迷人的笑容,在对她进行着精神摧残,而且,桌上摆着这么多的好吃的东西,却偏偏不叫她吃,这不是还在对她的肉体,主要是对她的胃,在进行非人道的折磨么?
他一定是因为记恨她上次想爬树潜水逃跑之事,因而才用这种狠毒的招数来整她的。
哼,士可杀,不可辱!
想让她屈服,门都没有?
她云海棠,宁可忍受美色当前,却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之的折磨,宁可饿肚子,也才不会那么没骨气的去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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