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帝今晚似非常的兴奋,不住的向宇文昊及落枫王子等人敬酒。
这场酒,直饮到寅时一刻,夜色深沉,嘉禧帝已是酩酊大醉,这才在郑贵妃的搀扶下,醉醺醺的站起身来,口中还直嚷嚷:“昊…,落枫…,烈琰…,明晚…,继续…拼酒!”
“臣等恭送陛下!”而此时,在月华殿上,也只剩下少数几个酒量甚佳的臣子,在嘉禧帝起身之后,忙伏地恭送。
落枫王子和烈琰太子、金花公主也被嘉禧帝一连番的敬酒给弄得个个都已支撑不住,此时,被各自的贴身侍卫给搀着,往御花园中走去。
而在众人均已离开月华殿后,在月华殿空旷孤寂的大殿中央,清冷的月光,照在殿中一个负手而立的孤清冷傲的身影上,投下长长的暗影,而在清冷的月光下,那横眉怒目、恐怖狰狞的面具下,那双深邃如苍穹般的幽潭双眸微眯,正凝视着不远处,昭阳宫最高处的城楼凌云阁,平日里幽寒冰冷的眼眸中,却流露出异样的柔情。
“主子…,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身后那身着浅红色冰蚕纱衣,面蒙红纱的窈窕女子,望着他孤清冷寂的修长身影,口中发出幽幽的叹息声。
“冰儿…,你说…,孤…,如此待…她,她…,她…还会,愿意…,再回到…孤…的身边…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落寞与失意,突兀的出声问道。
红纱女子闻言却是一怔,清亮的水眸中,瞬间有一丝泪花涌现,却是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悲苦,倒语调平静的安慰他道:“主子待她情深意重,十年来如一日,她的心里,又岂会不想早日回到主子的身边?”
“她…,并非,她…”谁知那身穿紫金蟒袍的修长身影一颤,面具下的幽寒双眸中波光潋滟,却是又发出一声幽长的叹息声。
而红纱女子一愣,方才弄明白,适才原是她误会了,他口中所问的是那个—她,而并非那个—她,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翻涌,红纱女子轻声劝道:“主子风华绝代,她自然也会为主子心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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