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疼和怒气。
可是,自从在那日,她来到王府之后,他不是一直都把她丢入王府最底层的柴房,让她任人欺辱,做最卑贱的奴役,一直以凌辱她、虐待她,伤害她,折磨她为乐的么?
为何,此时,看到她受伤后,他又是这样一副既生气,又心疼她的表情?这真的令云海棠不但未感到受宠若惊,反倒心生惧意。
难道,他,以后,又要想出什么恶毒的攻心招式,还要继续再凌辱她,折磨她吗?
眼见宇文昊接过春奴拿上来的伤药之后,把怀中的云海棠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过她左边那只受伤颇重的玉足,也不知他从哪拔出一只精致的银针,示意春奴把旁边燃烧着的红烛取过,对着烛火细细烧炙银针过后,微低下头,便用银针,仔细的为云海棠挑去玉足上扎着的那些破碎瓷片。
他那专注认真的模样,俊脸的轮廊,深刻俊朗,如鬼斧神工雕琢一般完美无比,床帐旁带着灯罩的灯,散发着淡黄光晕,打在他弧度优美的侧脸上,使他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一分柔和,而他幽寒星眸中所闪现的温柔光芒,也使云海棠的心,在迷惑中微微颤抖。
“嘶”银针迅即挑出一块较大的瓷片,云海棠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很痛…?”冷漠的问话中,悄然隐含了一丝怜惜。
“呃…,没有,不…痛…”见他眯眼扫来,云海棠本来稍显慌乱的心,倒镇定下来。
是啊,他给予她的,比这个更痛得多的伤痛,她都一一承受过,就这么点小痛,又算得了什么?
她纯净清澈的眼眸中,所呈现的冷漠与倔强,无端的让宇文昊的心又抽紧了一些,手不由的捏紧了那只精致的玉足,下手也稍微加重。
只是,眼角余光扫过之处,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上,面色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微汗珠,却是紧咬朱唇,不再发出半丝呼痛声,心,又不自觉的轻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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