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
“郡主,你先站在那儿,别动,春奴这就下楼,去拿扫帚和伤药过来!”春奴一急之下,倒又忘了她的称呼。
春奴急急忙忙的转身往楼梯口去,正要下楼,却蓦地一怔,寒意袭来,瞥眼所见,金光闪烁间,一袭黑衣如墨,只见一个修长冷酷的霸气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楼梯口,而在月光之下,他脸上所戴着的那张横眉怒目,恐怖狰狞的青铜面具下的幽潭深眸中,发出两道清冷的寒光。
云海棠落寞的伫立窗前,眼望窗外,月明如素,微风轻拂,吹乱了她一头如绸缎般的青丝长发,有几丝青丝柔柔的缠绕耳畔,云海棠轻抬素手,微微整理了一下纷飞的秀发,一抬眼,见到天上一轮明月,满天的灿烂星辰。
“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远处,似有飘渺丝竹之声,隐隐飘来,云海棠脑中蓦然想起了她曾学过的一支诗词,她本对诗词并不太熟,可此情此景,那首诗词,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脑中。
心随意动,低眉敛眸,轻衫缓带,素手轻抬,白衣胜雪,衣袂翻飞中,云海棠在窗前翩翩起舞,银色的月光,静静的洒在她的身上,月色中,她的身上似笼罩着一层银亮的光圈。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1
超凡脱俗的舞,带着浓浓的忧伤,恍如月中思尘已久的嫦娥仙子,在孤独忧伤了千年之后,只为追寻一段,亘古千年以来,便纠缠不清的夙世情缘,飘飞下凡。
幽湖般的双眸,不自觉的微眯,心,竟然不由自主的抽搐,眼前的她…,身姿窈窕,素颜如玉,白衣胜雪,衣袂飘飞,赤裸着玉足,玉足轻移,一步一个血印,步步血莲。
在满地的瓷碗碎屑之中,纱袖轻扬,白衣飘飞,如白天鹅般的优雅,又如仙鹤般的飘渺,忧伤孤寂美妙的身影,便仿佛她是天上孤寂已久的寂寞仙姬,心中带着无尽的缠绵,无尽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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