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你在想什么?”见云海棠在浴桶中坐着发呆,娇俏的秀脸上,仍是一副伤心失望的表情,春奴轻声唤道。
“哦,春奴,没什么!”云海棠极力忍住了心头升起的一丝酸楚,缓缓问道:“那春奴,你是随时能够分得清他们俩人的吧?”
“嗯,春奴当然能够分清他,虽然在后来相处过后,姬庄主和主公他们俩,经常会不同期的单独出现,可是,每次一见到主公,春奴总是一眼便能轻易的认出,主公和姬庄主的不同之处!”春奴感叹的说道。
“嗯,这是自然!”云海棠想起他那双亮如寒星般的幽寒双眸,与姬无情那双温和亲切的双眸比起来,的确是很容易便能分辨出来。
“嗯,郡主,你现在对主公的观感,有一些改变没?”春奴见她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
“嗯,他在血战沙场、保家卫国、扬我国威、爱护百姓的这些方面,倒的确是一个大英雄!”但想起他对自己的刻骨仇恨,以及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云海棠心中又升起难言的酸涩苦痛之情,却是中肯的评价他道。
“那郡主,你日后可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好我家主公了?”春奴听到她这一番评价,心中一喜,天真的问道。
“唉,春奴,你先扶我起来吧!”谁知云海棠娇嫩如玉的芙蓉秀脸上又出现了伤痛落寞的表情,却是轻轻的扶着浴桶,站了起来。
春奴忙又拿过一件轻柔绵软的白色冰蚕银丝所制的丝裙,服侍她穿上,但在给她穿上衣服之前,春奴先拿过一件白色浴袍为她披在身上,然后在给她的伤处涂抹上前日主公命人送过来的黑玉断续灵膏时,春奴忽然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呃,海棠郡主,你是淑惠公主的亲生女儿吧?”
“嗯,是啊,我娘亲她,便只生过我一个孩子,可是,我…,我…”云海棠听春奴提起她的娘亲,心中愈发伤痛起来,秋水双眸中雾气氤氲,珠泪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