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开创我金裕国的千秋盛世,成为百姓们千古传颂的贤明圣君!”谁知,嘉禧帝倒并未听进她的忠言相劝,倒兴致勃勃,神采飞扬的夸夸其谈道。
“可是,皇上,你是依据什么,来选定用他们几人的鲜血来进行祭祀的?”云海棠不想理会他的夸夸其谈,看了看宇文昊躺在玉衡冰棺之中,脸色愈发显得苍白失血,就犹如她当初在梦魇中,看到他躺在水晶冰棺中的感觉一样,云海棠的心,不由自主的又“砰,砰”狂跳起来,那种失去他之后,锥心刺骨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云海棠在心中暗想,要找个什么法子,让他祭祀不成才好!
“呵呵,小棠儿,这可是一个机密!”嘉禧帝似乎心情很舒畅,故意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让云海棠不由怒瞪了他一眼。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我要救昊哥哥,还在救姑母和大哥,以及,这些躺在玄玉冰棺之中,被他当作祭品的每个人!”云海棠在心中暗暗发誓。
勉强压住“砰,砰”乱跳的心,云海棠强慑心神,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宇文昊躺在插有白虹神剑的玉衡冰棺之外,她的姑母云天瑶,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物,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睡在那口插着青冥神剑的天玑冰棺之中。
而他的大哥云中鹤,也是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睡在最领头的那口插着黄龙的天枢冰棺之内,而她在问情谷中曾经见过的姬叔,一张苍老的脸上,现得安详宁静,则豁然躺在插着蓝电神剑的天璇冰棺之内,而在插着紫霜神剑的开阳冰棺内,则躺着一个眉目英挺,面目英俊,长得有几分与白寒飒相似,甚至与宇文昊也有几分相似的白衣中年男子,咦,这个男人是谁,长得好面熟啊?
云海棠在心中小小的疑惑了一下,她对这个躺在开阳冰棺内的白衣中年男子,俊眉端鼻,长得极为俊秀,而云海棠看着他,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她在很久以前,便认识他一般,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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