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似乎也只是一时昏迷,并无生命危险,也就暂时放下了心,可她的眼光顺着那些诡异的玄玉冰棺望去后,望着七具玄玉冰棺中所躺之人后,心中又是一颤,心底升起一股极为诡异的感觉,又不由低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在传说中,用神剑打开宝藏入口的祭祀?”
“嗯,不错,小棠儿,朕正是要借用这七把上古流传下来的玉钻神剑的神力,通过祭祀之后,打开远古金楚国轩辕大帝的陵墓,取出陵墓中的宝藏后,用来拯救苍生,扬我金裕国的威名,树我金裕国的国威!”嘉禧帝见他多年谋划之事,已经全盘按计划实现了,因此,也毫不避讳,对云海棠坦然相告。
“原来,在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两种身份,两种面孔出现,就是为了在暗中操纵布置,利用他们与我的特殊关系,把这些人给聚在一起,好成就今日之事!”云海棠至此,方恍然大悟。
“不错,小棠儿,朕在这么多年来,一直忍辱负重,处心积虑,承受了许多不为人所知的苦难,就是为了今天!”嘉禧帝俊逸的脸上,神态自若,倒也坦然承认道。
“你处心积虑,忍辱负重?”云海棠听到他的这些话后,感到有些疑惑不解,在她的记忆中,宇文博一直深得德惠帝的赏识,而她的父亲大人和太后姑母,则因为他是太后云天瑶亲生儿子的缘故,对他也是呵护备至,在朝堂上,处处为他谋划的,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朝堂上一展抱负,却为何还要在暗中,做这些神秘诡异之事了?
“对的,小棠儿,这么多年来,朕为了瞒过所有人,在人前不但要维持谦卑恭谨,温和可亲的太子形象,朕在装成白寒飒出来行事之时,还得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唯恐被你的那位慈祥的父亲大人和精明的太后姑母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在这其间,朕每天都得承受多大的精神重压?小棠儿,你能想像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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