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9
“生在皇家,不拼一拼,她又怎会甘心。”李老伯望天嗟叹一声。
世人都看轻女子,长公主又不同一般的女子,她要打破世人禁锢在女子身上的枷锁,说实话,凌茗瑾对她很敬佩,在她原来的社会,女子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在这个社会,女子要抛头露面本就是一件不易的事情。但不该的是,长公主不该用这样的手段,纵然她的目的凌茗瑾甚为敬佩,但她的手段凌茗瑾却是不耻。
这样的一个女人,凌茗瑾心里留有的,也就只有悲哀。
一旦陷入了权势的泥沼,有几人是可脱身的?
“若她真是动了手,谁也阻止了……”又是一声长叹,李老伯杵着拐杖站起了身,颤颤巍巍的走入了屋子。
长公主用尽手段的要把北落潜之从长安里逼了出来,这个时候北落潜之回到了长安,长公主会有什么动作?
凌茗瑾根本就不敢去想,权势,真的是可以蒙蔽一切的东西。
第二天夜里,聂震耳回来了,凌茗瑾焦急的等了一天,却是等到了聂震耳一个坏消息。
果然,凌茗瑾的推断没有错,玉门那十万大军,似乎是有了动静。
她的推断成真,那么长安的局势…………
“不行,我要去长安。”她一直恐惧的东西成了真,早已成了真,她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欺骗着自己,其实,她对北落潜之,又何尝没有一丁点的感情,他可以为了她抛弃江山的这股坚决,她怎么会不心动不感动,在山村里呆的这几个月,这一丁点的感情发酵胀大,居然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现在长安局势动乱,与她又如何脱得了关系,要不是她要离开北落潜之,要不是北落潜之为了她放弃了江山,长公主又怎会有机可乘?
因果,她现在最信的,就是因果。
“你不能去。”聂震耳在回来的路上就想了许多应对的法子,但面对十万大军,让他如何去想法子,就算是人人畏惧的都察院,在这个时候也是无法与十万大军相抗衡的。
“难道就眼睁睁的他丧了命?聂震耳,院长是如何命令你的,是让你保护我的安全,不是让你禁锢我的自由。”凌茗瑾说不出豪气霸气的话,但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却是让人胆颤,宋初一坐在她的身旁,吓得大气不敢出。
“那是十万大军,你以为以你一己之力可以力挽狂澜?”聂震耳心中也是担忧,可他又能如何,他总不能看着凌茗瑾再去送死,十万大军早已动了身,现在说不准就快要赶到长安,十万大军围城,他们就是想进城都是十分困难,更莫说去救人。
“总是要试试的。”凌茗瑾压着心头的那口气,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放在桌上的双手都忍不住的打颤起来。
“若不是因为你,院长怎会落到今日的地步,若不是因为你,长安怎会陷入动乱,红颜祸水,害人不浅。”聂震耳脸颊充血,脸上那一道疤痕分外的狰狞恐怖。
宋初一被聂震耳的怒喝吓得哇哇直哭,凌茗瑾将他抱在了怀里。
“正是因为都是因为我,我才必须要去一趟。”她早就置自己的性命与不顾,若是她的死可以让挽救这一场动乱,她宁愿奋死一搏。
“你若是有了闪失,让我如何与院长交代。”聂震耳看自己吓哭了宋初一,转过了僵硬的腰身背对着凌茗瑾。
“他若是死了,你如何跟都察院的兄弟交代?”凌茗瑾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的李老伯。
李老伯正拿着一根烟杆吧唧吧唧的抽着汗烟,双眉紧锁,目光深邃,这还是凌茗瑾第一次看他抽旱烟,那一根烟杆乌黑乌黑,李老伯口中呼出的烟雾隐没在黑暗中,熏得他的双眼都通红了起来。
聂震耳没了声音,凌茗瑾也没了声音。
李老伯吧唧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口烟雾,通红的双眼湿润了起来。
“还是要去走一趟的。”他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到出了里面已经吸完成了灰烬的烟丝,然后又打开了身侧那一个袋子,在里头拿捏起了一撮烟丝,塞进了烟杆里头。
烟杆就在蜡烛烛火上,在墙壁上拉出了一根长长的线。
“呼…………”一口烟雾,十分呛鼻。
“老夫已经是行将就木的人了,就随你去一趟吧。”
“李老伯……”凌茗瑾看着李老伯那被烟熏得通红的双眼,不知该要如何劝说,这是一条死路,虽说李老伯武艺高超,但也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她如何看得她涉险。
“初一,就交给二狗子看着,今夜,我们就动身。”李老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起了身。
“李老伯,此事与我有干系,我不得不去,你是村里的主心骨,你若是去了,村民又岂能安心。”凌茗瑾拍了拍怀里睡意朦胧的宋初一,压低了声音。
“你们都可以豁出了性命,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什么怕的,时间很紧,你快些哄初一睡觉,他睡了我们就走。”李老伯走到了那个大衣柜面前,在里面拿出了一个长长的匣子,烛火摇曳,聂震耳看着李老伯在里头拿出了一把剑。
一把很熟悉的剑。
为皇上办事的都察院科目,怎会不认识尚方宝剑。
李老伯到底是谁?怎会有尚方宝剑?聂震耳看着李老伯认真严肃的神情,心里泛起了嘀咕疑惑。
李老伯决心已定,凌茗瑾自知再劝也是无益,她抱着宋初一去了她的屋子,将他放到了床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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