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来,这件事暂时得益最大的人,可是长公主。”长公主实在是太扎眼了,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手握内库二十年,现在又可以得到皇上的准许暂理朝政,丰城的案子,也出现得太是时候了,她可不会如百姓一般认为这是上天的预兆,丰城这件事从头到尾看起来,就是一场阴谋。
将最支持太子在朝中威望最高的苏建调离了长安,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当初,长公主在草原告诉她,她要做的事情快要完成了,她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让长公主把她与北落潜之都算计在其中,她若是没有现在结合局势对长公主的认识,也不可能会猜到这上面。
“你说长公主,会不会,也想插一脚?”她问聂震耳,聂震耳摇头,她问李老伯,李老伯沉默。
“天险山,出兵到长安只要一日的时间,北落斌手中握着禁军,若是他要造反,岂会一直拖延到现在?若是他已经入传言一般已经造反,为何长安里没有传出新帝登基的消息?还有,现在的群臣被困皇宫,这些人,大多是拥护太子的,若北落斌真的要夺位,那么太子为何还是安然无恙?若是真如传言的这般,长公主又在做什么?”
凌茗瑾一通发问,让聂震耳疑惑深思了起来。
长公主是有能力的人,为何她要对此事坐视不理?
这种坐视不理,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纵容。
一个长公主,纵容着自己的侄子夺位,这是什么心态?
一连串的疑问,串联起来,就可以引导这思维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可怎么可能,一个女人,怎会有着这么大的野心,聂震耳不信。
“聂震耳,你出山一趟,帮我去打听打听玉门方面的消息。”这些都只是推断,凌茗瑾还差一个证据。
“院长吩咐让我在这里保护王妃。”聂震耳虽有疑惑,但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我在这里,谁能找得到?难道你不担心北落潜之的安危?”凌茗瑾呵呵一笑。
“我自然是担忧的。”聂震耳极快的顶了一句。
“既然是担心的,那这件事情还是非你去做不可。”北落潜之这几位手下还是忠心信得过的,北落潜之现在去了长安,又有重伤一身武艺成了摆设,若是不能自保,那极有可能会成为别人为了夺位而踩踏在脚下的白骨。
一代功成万骨枯,皇上的一世英名后面有着多少的枯骨她不得而知,但现在若是长公主或者北落斌要夺位,北落潜之这个手握都察院的二皇子,必然脱不了身。
“我在寒水码头之时,听到了一个传言,是关乎杜亲王的。”聂震耳并没有对上凌茗瑾的话,转而说起了另一个消息,也许,这也是一种可能,在长安传不出确切可信的消息的时候。
“杜松?”凌茗瑾凝眸。
“传言,杜松是皇上的亲生子,而非义子,当年皇上在青州恋上了杜家千金杜依依,杜依依珠胎暗结产下了杜松,皇上听信谣言以为杜松乃是平南王之子,痛下杀手造成了杜家血案。”
“你的意思,杜松,也是想插一脚?”凌茗瑾打断了聂震耳的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了,杜松为何入长安,为何要做出那许多的事情。
“杜松若真是皇上的亲生子,就不排除这种可能。”聂震耳点了点头。
“杜松虽说风光,但却并没有真正的实权,别忘了,内库长公主可是掌管了二十多年的,而杜松才不过掌管了半年不到,所以,内库还是在长公主的手中,而杜松虽是亲王,但这一切都是皇上给的,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传言,杜松这可是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若是这样说,我倒是更确信长公主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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