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他用了他的半生,救了他的性命,换得了他二十年的性命与那最后四年的性命,最少这份恩情,就是杜松无法回报的。
但是心里的芥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除的,他需要时间,药圣也给了他这个时间。
药圣已经不再年轻了,杜松也已经长大了,知道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计算的杜松,从来不会意气用事,他知道长公主的用心,也知道药圣对他的恩情,他既然已经走到了今日这一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继续成为长公主的棋子,走下去。
这一个局,已经不是他可以去想象的,长公主的用心布局,他不知道该要追溯到他未出生的多少年前,他甚至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有过怀疑,当初杜家的血案,是不是真的只有皇上的愤怒?当初平南王保下他,里面到底有没有长公主的影子?当初的一切,到底,谁的手才是最罪恶的。
他无能为力去猜,无能为力去想,若要去想,若是想了明白,这个世界,他要从何去去汲取温暖?
他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用自己认为对的办法,用自己这二十年的隐忍,去达成自己这二十年前就立下的心愿。
长公主,真的不是他可以动摇招惹的,在那日的庆安宫外的广场上,他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有了这几日的整理思绪沉思,他才更意识到了这个有着天下第一美貌的女人的城府有多深。
做一颗叛逆的棋子?或者,为了完全自己的心愿自甘情愿的成为一颗棋子?
杜松摸着自己的光头,苦笑着戴上了帽子。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就不是为了叛逆的,他只是为了仇恨,他只有了四年的性命,性命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仇恨杜家的血案。
他一直在等,等着长公主的动作。
北落斌与北落镜文之间的斗争,他想,最重要的人,是这段时日深居简出的长公主。
等,一日,两日,三日………………
终于,在一日的清晨,他接到了一个消息。
皇上又病了。
又,从药圣入了长安之后,这是皇上第一次发病,安公公从宫里带来了轿子,带着药圣进了宫。
接到了消息的杜松、北落斌、北落镜文、长公主先后赶到了庆安宫,内阁的三位老臣也到了这里。
庆安宫的大门紧闭,吴公公守在宫门外,禁军把守着防止先后赶到庆安宫的一干大臣皇亲国戚入内。
杜松四人可以进入庆安宫,但也不能进入皇上的寝宫,隔着那一层珠帘,杜松可以看到皇上寝宫里的情况,这次皇上发病来得突然,安公公先是去请了御医,御医不治,才去请了药圣,药圣现在正在为皇上诊脉,在龙榻前,站着两名御医。
“父皇怎么会突然发病?上次济世侯不是说父皇的旧疾不会再发病了?”已经入住东宫的北落镜文已经穿上了太子才能穿的上面绣着五爪蟒龙的杏黄色王服,在三天前举办的祭天典礼上,北落镜文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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