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那就看看,谁会先成功。”
话既然扯开了说,杜松也就不遮遮掩掩了,长公主早就洞悉了他的心思,他也早就对长公主有猜疑,两人一开始就坐上了一条船,杜松果然没选错。
这个大庆最漂亮的女人,果然有蛇蝎心肠。
“你要跟我比?你拿什么跟我比?到时候天下大乱,你控制得住局面?”
天下大乱,在大庆方方平定了四方番邦的时候长公主说天下大乱,杜松从这四个字里,已经听出了长公主的疯狂。
“你要效仿前朝武后?”
“杜松,永远不要小看女人,当初你母亲,可是让司马大人都折服的奇女子,斌儿手中有军权,镜文成了太子,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一件大事,这局面,谁还掌控得住?”
她就是要让大庆乱起来,然后她在从中获得她想要的东西。
“杜松一条残命活不过四载,若是姑姑可以让杜松看到这么一出好戏,杜松定会好好欣赏。”
“杜松,你既不愿离开,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大风扫荡而过扬起长公主一身蓝色襦裙。
“若要我助姑姑一臂之力,姑姑总该告诉我你的打算。”观这一路长公主设下的棋局,若非事后深思,根本就无法发觉她在其中动的手脚,杜松虽有自信,但也不敢也不想与这样的人为敌。
“只要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你将来得到的,会比现在得到的要多得多。你现在已然是杜亲王,要想再向上一步已经没有可能,我能给你这个机会。”再向上一步,对杜松现在的身份来说,只有一个可能。
但这个可能皇上是绝对不会给予他的。
“我虽与姑姑同坐一条船,但有一点我也要说明白,若是附和我的利益,我自然会助姑姑一臂之力,反之,姑姑也知道,人无利而不来,你要对付北落斌北落镜文,我都没有意见,但我杜家那一百多口人的血案,我必须要昭告天下还他们一个公道。”
这是杜依依奋斗这么久誓要达成的目标,他不可能也绝不会退后半步,皇上要顾及这他的明君声名步步被束缚,他这个儿子要做的,就是让他被这声名所累,让他死不瞑目。
“杜松,当年之事是皇兄的错,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要亲手毁了他一生的作为,难道你就不会觉得不安?”长公主语气沉重,就是随风飘了两飘的珍珠耳坠也落了下来。
“一百多条人命,加上我这条人命,早已不是他认错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血债,就要用血来偿,对他来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他经营了一声的声名被毁,他做出了那件错事,早已经就不是我的父亲了。”杜松深邃的双眼看着那一条整齐铺着青石砖的大道,咬牙切齿说出的话竟是让长公主不寒而栗。
“杜松,冤冤相报何时了。”一声长叹,迅速消失在了空荡的广场。
“不会了,我杜家以后,也不会再有人会如同我一般背负着复仇的担子了,若是姑姑掌握了江山,那不会为难芊芊,这是由他挑起的血债,我来让它终结。”
杜松只有四年的性命,自此之后杜家就不会再有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