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得去了天牢,哪知北落潜之对此也是一样,对着她不言不语,任她怎么劝北落潜之都不理睬。
北落潜之下狱,这可是一件大事,长公主进宫之后,安乐侯与纳兰青捷就接连着进了宫,在太子之位上,安乐侯定然是支持北落潜之的,而纳兰青捷却是支持北落斌的,这事来得突然又没头绪,两个老家伙进宫也不是劝说皇上,而是与他说起了前尘往事试图让皇上说出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一例外,两个老家伙同样是碰壁无功而返。
药圣再这件事里也有一定的关系,他先是入宫与皇上请了罪,后来又去了一趟天牢。
与子絮与长公主不同,北落潜之却是与这个始作俑者之一的药圣说了几句话。
原因就是药圣说起了凌茗瑾现在的情况。
北落潜之连夜冲进了宫,却忽略了方方流产的凌茗瑾,他被困天牢虽也可在秦连口中得知凌茗瑾的情况,但药圣是替凌茗瑾医治的大夫,凌茗瑾的情况他才是最清楚的人。
“凌王妃本就虚弱,经此一事更是雪上加霜,以后,或许再也不能为二殿下开枝散叶了。”虽说北落潜之现在还处在愤怒之中,但药圣还是毫不避讳的与北落潜之直言了凌茗瑾现在和将来的情况。“灵王妃现在的情绪也不稳定,正是需要二殿下的时候。”
北落潜之重重一击牢房木柱,咬牙切齿。
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而背后的真凶,就是他的父亲,这叫他能如何?他除了有恨有怒,又能如何?
“济世侯,你若是能医治好茗瑾让她高兴起来,你所做之事我或许还能原谅你,若是茗瑾有半点差池,我北落潜之定然第一个就不饶你。”他不能与皇上为敌,一个济世侯,他自信还是可以不放在眼里的。
“老夫是医者,自然会尽力而为,二殿下,老夫自知罪孽深重也不求二殿下宽恕,皇命难违,这也是老夫对二殿下的忠告。”药圣恭敬的朝着狱中的北落潜之拱了拱手。
“皇命难违。”北落潜之双眉紧皱成山,拳头重重一击牢门,鲜血直流。
“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黑暗中,药圣眼眸低垂,黯淡感伤的目光瞬而变得明亮。
天牢,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就算是晌午毒日,在天牢里也可感觉到一阵阵的阴凉。
北落潜之,当朝二皇子,都察院院长,王孙贵胄,何时有过这样的落魄。
长公主就曾说过,北落潜之的性情太过刚烈,向来只以自我为中心,一旦走上了歧途,就难以回头。
而皇上与他之间的冲突,因凌茗瑾滑胎这一事,最终成为了他与皇上之间不可能解开的心病。
而北落潜之对待这种心头刺的办法,从来都是除之而后快。
安之府里,再没了宋初一的欢笑声,他虽年纪小,但也拿发现府上的变故,那个冷着脸却总是被他欺负的大叔不见了,听人说是被关起来了,凌茗瑾的屋子里一直就是婢女出出入入不断,就是那个古怪的哥哥也是一直焦急的站在院子里,他隐隐在婢女口中听到了滑胎两个字,但以他的年纪又岂能明白滑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