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棋,棋艺也长进了不少,看济世侯一人下着也是无趣,我们来对一局,看看谁高谁低。”子絮缓缓落座,也不等药圣说话就新手拈起了一枚黑子放入了棋盒里。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安王妃的爽快可不熟安乐侯半分啊!”药圣呵呵一笑,也坐了下来。
“济世侯谬赞了,我哪敢跟爹过比较。”子絮陆陆续续的将黑子都放入了自己手边的棋盒。
“安王妃先。”药圣也已经把白子都放回了自己右手旁的棋盒里。
子絮微微颔首,当仁不让的落下来了一子。
药圣随后落下一子。
“听闻安王妃为了替凌王妃祈福去了天明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药圣一遍落着子,一遍扯开了话题。
“今日晌午回来的,去了一趟皇宫,刚才有带着初一去后院玩了一趟,现在才得空来拜会济世侯,是子絮失礼了。”子絮嫣然一笑,从容不迫的继续落子。
“安王妃心地善良,二殿下有福了。”药圣呵呵一笑。
“茗瑾为潜之怀了小王子,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上心一些,哎…………”一声长叹,伴着子絮嘴角的苦笑,眼神难掩感伤。
“安王妃何故感叹?”药圣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瞒济世侯,我来找济世侯,也是有难处。”
“有何难处?安王妃直说无妨。”药圣依旧是疑惑不解。
“父皇可有找过济世侯?”子絮放下手中棋子,平视药圣。
“这倒没有。”药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与安王妃的难处可有干连?”
“有一事,不知济世侯知不知晓。父皇对茗瑾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其实并不喜欢。”子絮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药圣的神情。
“其实此事,老夫也有感觉,凌王妃诊断出有身孕已经有三日的时间了,宫里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确实是有些不合皇上的性情。”药圣无奈的低下了头。
“今日我到了宫中,父皇与我,说起了一事。”子絮双眼刹那通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皇上说了何事?”药圣看她神情有异,心中越发的疑惑。
“父皇要让我,在茗瑾的药物中下药,流掉茗瑾腹中的胎儿。”子絮声音哽咽啜泣了起来。
“这………………这是为何?”药圣愣在了当场。
“济世侯,此事我只与你说,你切不可与外人传扬,此事,可是关乎皇家颜面的大事。”子絮掏出手绢拭泪。
药圣怔怔的点了点头。
“父皇怀疑,这个孩子,并非是潜之的骨肉。”子絮上前两步,低声细语。
药圣一听,更是惊慌。
“这怎么可能?若不是二殿下的骨肉,二殿下岂会不知?”
“潜之也是知道的,可他怎忍心让茗瑾滑掉孩子,济世侯,这个东西,你该认得。”说着,子絮在衣袖的内囊里掏出了一物,正是皇上交给她的瓷瓶,在瓷瓶的底部上由一个大印,上面用古篆刻着御医院三个大字,药圣是天下第一的神医,当然认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