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肯定是留不住的。
于是,他让秦连将其他四位科目都召集到了安之府中。
“这段时日,你们将手头的事务都放下,住到安之府来,日夜轮班,若安之府有不速之客,格杀勿论。”安之府的后花园里,北落潜之眉头一拧,戾气毕露。
“院长,我手上那件侵地案也搁置下来吗?”聂震耳与身侧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北落潜之为何突然这么紧张,安之府的守卫在长安里是数一数二的,可说除了皇宫,安之府是最安全的地方,北落潜之突然的这么紧张让他们都放下手头事务到安之府监视着,那都察院的事情怎么办?
“都察院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们按着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北落潜之大喝一声,拍着石桌站起了身,他现在是格外的烦躁,就是一件小事,都可让他暴怒。
北落潜之这番神情可是少见,以往的北落潜之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今日他怎地却是这么紧张谨慎易怒?
众人疑惑不解,一直跟在北落潜之身边的秦连却是知道,见众人未有回话,他赶忙与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四人看到了秦连的模样,才应了一句是一同离去回府上收拾东西去了。
随后,北落潜之又让秦连去找来了药圣,皇上一旦有了让凌茗瑾堕胎的想法,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达成此事,皇上是他的父亲,若是皇上用强,他又能如何?长安是天子之都,留在长安,凌茗瑾的孩子迟早都是保不住的。
“济世侯,以茗瑾现在的身子,可能远行?”
方入座的药圣嘶的一声,摇了摇头。
“我想带她暂时离开长安一段时间,你可有办法?”北落潜之焦虑的扶手踱步,紧皱成川的眉心阵阵刺痛。
“凌王妃身体虚,怕是不能舟车劳顿颠簸。”药圣想都未想,就摇起了头。
“以药圣的妙手回春都没办法?”
药圣摇头。
不能离开,留在长安,如何能保住凌茗瑾与她腹中的胎儿?
这是北落潜之这一天从黄昏之时就开始在想的问题,一夜未眠,头痛欲裂,他也只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让凌茗瑾离开皇上的视线。
但他又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想来想去,他只能进宫,与皇上求情。
犬吠鸡鸣,旭日东升,早早的,北落潜之就穿上了朝服,去了皇宫。
旦贵妃正在服侍着皇上更衣,听得安公公的禀告,她很自觉的退到到了一旁。
皇上也知北落潜之一早进宫所为何事,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了旦贵妃一人。
北落潜之阔步走入庆安宫,与皇上与旦贵妃行完礼之后,就提及了凌茗瑾的身孕。
皇上对此始终是一脸的不快,在北落潜之说道要让皇上为凌茗瑾腹中胎儿赐名的时候,皇上更是勃然大怒一把掀翻了装着洗脸水的金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