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新衣,她这些衣裳也都是在安乐侯府带来的嫁妆,都是安乐侯夫人去采办的,件件精美细致华贵,绝不会掉了子絮半点身份价,凌茗瑾在长安没有亲戚,只有那么几个朋友,若说是柳流风与杜松为她置办了这些嫁妆,也是有可能的。
“这是安之府早有的,我两手空空入门,哪里来的嫁妆。”凌茗瑾苦笑一声,拿出了一个红木盒子打开。
盒子里满满的,都是金银首饰。
“那我还真是白操心了,这些东西,茗瑾比我还要多。”子絮诧异的看着盒子里的首饰,极好的掩饰住了自己心底的不快,北落潜之不近女色,府里怎会有女人用的东西,除非是他特意为凌茗瑾置办的。
“我都不喜欢,你也知道我懒散惯了,这些个好东西放在我这也是浪费了,子絮若是看着有喜欢的,就挑几件吧。”凌茗瑾真心实意,却不知这番话在子絮心里搅起的波澜。
子絮略一思索,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好,我看这件倒是不错。”
子絮指着柜子里没有折叠只是堆在一堆整齐折叠好了的衣裳上的一件衣裳说道。
“这件,这件好像是我穿过的,子絮若是不介意,就拿去吧。”凌茗瑾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拿出了这件衣裳。
“我记得上次茗瑾穿着这身衣裳,还带着两支朱钗,煞是好看。”子絮抖开衣裳,喃喃自语的说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这两支?”凌茗瑾在盒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两支。
“正是,正是。”子絮目有喜色,点了点头。
“你若是喜欢,就一并送你了。”凌茗瑾不等子絮回答,就朗声与外头的侍女喊道:“去拿一个盒子,替二王妃把衣裳首饰装起来。”
屋外的侍女应了一句是就进了屋翻找了起来。
“你要在宫中呆一个月,我与你说说宫里的情况。”子絮拉着凌茗瑾的手,两人并肩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宫里现在有两妃一贵妃,大皇子之母林妃自从大皇子被幽禁风过府之后便就一直卧病在踏,三皇子之母景妃自从三皇子去世之后一直神情恍惚未有起色,这两人倒是无妨,倒是今日新晋的那位五皇子之母旦贵妃,现在后宫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淡贵妃在打理,你倒是要多走动走动,不过旦贵妃为人谦和待人亲善也好相处,若不是她那草原人的身份,只怕皇上早就立了她成为皇后了。”
子絮跟在安乐侯夫人身侧这么久,宫里的那些重要一些人物的性情喜好她都一清二楚。
“沙镇大捷,五皇子功不可没,他的母妃受封,也是理所当然。”凌茗瑾与北落斌也打过交道,此人城府深似海,可不是好招惹的角色,五位皇子里本来就他最弱,现在到了最后,反倒是只剩了他与北落潜之两人相争,能以这样的身份与北落潜之争得不相上下,谁又敢说北落斌简单。
北落斌就是那一只隐忍多年的狼,现在正是露出獠牙的时候。
“我知晓的夜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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