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镇路途遥远,那边有斌儿主持,不会有差池,你就好好的留在长安,好好管管你这府上的人,不治家,何来治国。”
皇上不耐的摆摆手,走入了大堂。
“是,父皇。”
这次皇上本来就在杜松与北落潜之之间摇摆不定,现在北落潜之受了伤,去沙镇本就不合适,皇上也就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茗瑾啊!”
迈步上台阶的凌茗瑾脚步一滞,抬头浅笑。
“现在的病情可好了?”皇上说的是凌茗瑾受惊卧榻一事。
“谢父皇关怀,已经大好了。”凌茗瑾盈盈福身。
“你们都先下去,朕要与茗瑾单独谈谈。”
御医的禀告他可是听得一字不落,北落潜之受伤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经历了北落霖竖一事,皇上对他这些儿子的性命岂会不更加紧张,昨日御医说得那么严重,要不是看着北落潜之今日面色红润并无大碍,他怎么也是不会绕过凌茗瑾的。
皇上一句话,让北落潜之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皇上这个时候要与凌茗瑾单独谈谈,定然是要治罪,凌茗瑾的性格他明白,要是她顶了几句,那岂不是越发的糟糕?
“父皇,儿臣有事要与父皇禀告。”
“有事稍后再议。”皇上一转身落座。
“父皇,是国事。”北落潜之一皱鼻头,加重了语气。
“举国安乐,沙镇大捷,大庆风调雨顺,国事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先搁着。”
北落潜之眼眸低垂,没了法子。
“好了好了,都先下去,朕只是与茗瑾单独谈谈。”皇上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不耐。
北落潜之瞥了一眼凌茗瑾,凌茗瑾一脸无惧,全不当一回事。
子絮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看北落潜之为难,她咬了咬红唇,出了声:“父皇,子絮与茗瑾,自小就情同姐妹,茗瑾大病初愈,身子还虚着,就让子絮陪着吧,父皇要教诲茗瑾为人妇的道理,子絮听听也是有裨益的。”
“也好,子絮你就留下来。”
皇上对子絮倒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子絮嘴甜乖巧讨喜,加上又有安乐侯那一层的身份,皇上对她一直视作最佳儿媳,这与凌茗瑾的身份全然是比不上的。
“那么,儿臣告退了。”
有了人,北落潜之也就安了心,与子絮使了一个眼神后,他带着一众下人,退出了大堂。
皇上看着堂中立着的两人,久久才长叹一声,幽幽说起了一段话:“潜之是朕的皇儿,自小,他就没了母妃,早早的,他就搬到了安之府一人居住,虽说他地位尊崇,但却也是苦着过来的,外界传言他不近女色,大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早早离世的母妃,他养成了这个性子,也是因为身边少了一个关怀的人,先前,朕一直想为他择一个王妃,让他成家,让他身边也多个人照顾,但他一直是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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