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那么几分天赋,不管是学习武艺还是杀人还是生活,她似乎都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凌茗瑾可以很快的在荒野之中寻到食物,可以很出色的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杀人不见血,可以很快的领悟常景德传授的剑法,明明从未离开过玉门可以很有见地的与她说着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故事与一些从来没看过的风景。子絮曾想过,若是凌茗瑾不是生做了女儿身又生在平民家,只怕会耀目到自己都无法直视。
在他们五人的队伍里,她与凌茗瑾是唯一的两个女子,但凌茗瑾却可用自己的过天天赋,赢得了小领头的地位,子絮望尘莫及,越是自卑,双眼就越是容易被仇恨遮掩,在玉门五人并肩同济,倒也无事,但到了长安,一切都变了,从凌茗瑾自作主张的与北落潜之做了那桩生意之后,一切都变了。
子絮一直都觉得凌茗瑾很有见地,很有魅力魄力,她说的话,她们四人从来都不会有异议,有时凌茗瑾的一些出其不意的想法,只会让子絮震惊不已,但事实最后却只能发现,凌茗瑾都是对的。
子絮与凌茗瑾一同长大,十年的生活,她都活在她的阴影笼罩之下,是活着,若不是有凌茗瑾的照顾,她活不到今天。
可就是因为连性命都必须要靠着凌茗瑾去照顾,甚至连子絮现在这个郡主的身份都是由于凌茗瑾而获得,子絮心里那颗自卑的种子,一日日的开始长成了苍天大树,开始遮蔽住了她的双眼。
若是凌茗瑾一直出逃在外两人的生活不再有交集,这株大树也不会变成了荆棘。可惜,命运难以预料,两人一同长大一同在这世间挣扎卑微存活,凌茗瑾活出了自己的色彩,而子絮却活在了自己的自卑之中。
所以当她知道凌茗瑾要与她同时嫁给北落潜之的时候,一切都开始变了。
她容忍不了凌茗瑾对她的照顾,更容忍不了北落潜之对凌茗瑾的温柔。
仇恨的种子,开始发芽。
将一切带入了她不可预测的局面。
“茗瑾,就算潜之杀了戎歌,你也不该这么对他,难道你想背上弑夫的罪名吗?”
“子絮,我心头很烦,不想说话。”
凌茗瑾神情低落的看了一眼子絮,低下了头。
“茗瑾,妄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子絮蹭蹭两步奔到了凌茗瑾身前。
“子絮,你不了解。”
“我不了解?你不过就是恨他拆散了你与萧明轩一对鸳鸯,新婚之夜,你让他见血负伤,要不是他封锁了消息,你以为你今日还能站在这里?”子絮冷哼一声,指着凌茗瑾喝骂了起来。
“子絮。”凌茗瑾一张口,子絮的话又迎面而来:“他现在还在昏迷,今日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这个侧王妃厉害,还是我这个正王妃厉害,香草,备轿。”
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的香草头也不敢抬应了一句是就匆匆离去。
“你要去哪?”
凌茗瑾疑惑不解的看着子絮,她虽想到了子絮会伤心,可却没想到子絮会与她发这么大的火,难道戎歌的死她就一点都不伤心在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