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颜色。
也许,这就是她的尽头了。
从一个默默无闻朝不保夕的杀手到现在的二皇子侧妃,这在旁人看来或许是风光无限的励志奋斗史,可对她而言,却是一颗苦果,苦到她已经不知该要如何把这旁人看来风光无限的侧妃生活过下去。
靴内的匕首,之所以成为了她最后的安全感依托之物,那就是因为它的锋利。
它可以划破敌人的喉咙,也可以划破自己的血脉。
她曾一直坚定的想,若是自己落到了敌人的手中,为防止敌人对她凌辱蹂躏,就一定要用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性命。为了更好的活着,她这十多年从未落入到敌人的手中,因为她怕死,不想死在别人的手里,更不想死在自己的手里。
可如今,她终究还是落在了北落潜之的手里,黑暗的余生让她看不到一丝的希望,而她,也已经参破了性命这一道门槛,已经不在乎的东西,又岂会再用尽全力去维护?
坐在床榻上的她怔怔的看着婢女忙进忙出,低垂的双眸没有一丝的光亮。
北落潜之今日迎娶正妃侧妃,新房也布置了两间,方才目睹了北落潜之对凌茗瑾粗暴举动的婢女看着凌茗瑾的目光又是感叹又是惋惜,按说以凌茗瑾的身份与相貌能坐上今日这个位置不易,而今日却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北落潜之的冷傲,今后又岂会有凌茗瑾的好日子?想起这些,被分配到了凌茗瑾这院子服侍她的那些婢女就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提不起了精神,新婚之日被人劫走,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性命又被北落潜之那般对待,凌茗瑾受到冷落是必然的结局。
相比凌茗瑾这院子婢女一个个垂头丧气,刚刚得知了凌茗瑾回府被北落潜之责罚消息的子絮的婢女却是高兴得很,人心惶惶的安之府消息传得格外的快,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安之府,子絮那院子里的大大小小婢女,也都听闻了这一消息,婚事进行到了一半被中止,这一院子的人都在替子絮抱着不平,再说一个奴才哪个不是狗眼看人低,一个正妃一个侧妃,这个身份就足以让她们对凌茗瑾那院子轻视不屑,更别说子絮是安乐侯的小郡主而凌茗瑾只是一个平民,先前还有人怕是北落潜之会护着她而不敢有闲言,但现在看北落潜之愤怒的样子,她们更是认定了凌茗瑾日后的悲剧,所以面对着自己日后会风光无限的主子,她们当然是要好好巴结。
子絮听到了这个消息,却是欢喜不起来,北落潜之对凌茗瑾是什么心思她是最清楚的,未免招来祸端,她聚集了院里的下人,大是将她们呵斥了一顿,之后才让她的随嫁婢女香草带着一瓶金疮药去了凌茗瑾的院子。
子絮现而今可算是安之府的女主人,虽说凌茗瑾与她同时进门,但这一正一侧之别却是天差地远,路上家丁婢女见了子絮莫不是驻足行礼,凌茗瑾正呆坐在屋子里,听见子絮临门的消息赶忙站起了身。
因一直心神恍惚,她到未曾注意自己嘴角的鲜血,子絮一见,惊呼了一声,赶忙就让香草替凌茗瑾上了药。
凌茗瑾嘴唇红肿,金疮药洒上去也没多大的作用,听着婢女说已经去请了御医,她才放心的坐了下来。支腿了所有的下人,她才与凌茗瑾交谈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都察院的人到处搜查,我不能害了戎歌。”凌茗瑾手里握着铜镜照着红肿的嘴唇,未曾注意到子絮眼底的阴霾。
“那他现在如何了?听说现在外头都是都察院的人,百姓都不敢上街了。”
“他现在被我困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事。”欲要剥去嘴角那一块血痂的凌茗瑾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又要回来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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