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受了惊吓,但并无大碍,禁军现在已经把安之府层层包围,刺客不可能再出现了。危机得以解除,宾客们都是松了一口气,好好的喜事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除了安慰着皇上之外,他们也找不到了更多的言辞。
一直护在皇上身侧的杜松看着还在大堂里呆呆站着的柳芊芊,走到了他的身侧牵起了她的手,柳流风看着杜松柳芊芊两人,心中失落更是担忧。
子絮去追刺客不小心从墙头坠落,好在被都察院的人接住也没有大碍,现在也已经请来了大夫看过了,侯爷夫人听闻了消息现在正在赶来的途中。
大堂之中一手撑着梁柱面色铁青的北落潜之紧咬着牙,心中越想越是愤愤不平。
他千防万防,却始终没有防住,本来拜堂一过就木已成舟,谁想中途来了这么一出,先不说那刺客与凌茗瑾是什么关系,就说凌茗瑾这不顾一切也要逃离他身侧的想法,就让他越想越是难平。
她就这么不想嫁给自己?拜堂都已经拜了一半都愿意跟着别人离开?
这个人是谁?
会不顾性命帮着凌茗瑾的人会是谁?杜松在堂,柳流风在堂。
萧明轩,浓眉紧皱,北落潜之又是猛的一拍梁柱。
“来人。”
一队都察院的人马闻声入内。
北落潜之冷冷抽动着嘴角一抖襟摆,阔步出了大堂。
皇上还在场,北落潜之这般盛气凌人,看得安公公是心惊肉跳,好在皇上在旦妃的安抚之下到也没太在意,不然今日的安之府,只怕还会出大乱子。
府外围观的百姓早已被禁军哄散,虽说还有一两个不怕死的在探头探脑,但安之府外的这一条大道上却是见不到了半个人影,都察院这么多人马出动,畏惧都察院如狼虎的百姓哪里还敢上街。
济世侯府中,药圣看着北落潜之带着人马破门而入。
药圣未多做解释,只是带着他去见了萧明轩。萧明轩重病的消息北落潜之早已得知,见到握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的萧明轩,北落潜之眉头一跳,命人在济世侯府搜查了起来。
药圣也懒得阻拦,任由着他们去了。
济世侯府本就不大,都察院的人前前后后搜查了一边,也未寻到凌茗瑾的踪迹。
北落潜之余怒难消,但却并没有动火,与药圣道了一句打扰之后,他便就带着人离去了。
不是萧明轩,那么,会是谁?
现在又是藏身在何处?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是想起了一个人。
戎歌。
根据宾客所述,当时那黑衣人出现可是仰天长啸了几声,肯定是戎歌无疑,若是戎歌,现在又该是藏身在什么地方?
而且戎歌还有同伙,这个同伙是谁?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的北落潜之冷冷揪着眉头,带着都察院的人从一条大街搜查到了另一大街,吓得百姓们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
一处蒙尘的府宅之中,一抹红色身影闪现。
戎歌看着眼前执意不肯离去的凌茗瑾,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用说了,这些都不是我的事情,你今日毁了大婚,北落潜之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他,我这条命,早就不看在眼里了。”戎歌倔强的偏头。
“你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