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底气。
听见北落潜之话里的警告之意,长公主黛眉一皱,放在白面男子手心的手也是猛的一甩。
白面男子正拿着锉刀在替长公主磨指甲,长公主这猛的一甩他一个失手,锉刀就掉落在地,而长公主食指指甲,也因此断裂。
“混账东西,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好,滚下去。”长公主看着食指指甲上的那一条裂缝,阴历之气瞬间就布满了额头。
白面男子噤若寒蝉,浑身发抖赶忙磕了几个响头滚出了凉亭。
“潜之,这是本宫的府邸,本宫的人在本宫的府邸上行走,何还需过问你,若是凌茗瑾出了事,你责怪本宫,本宫无话可说,可眼下凌茗瑾毫发无损,你用这样的态度与本宫说话,是不把本宫这个姑姑放在眼里了?”
方才还是春日和煦清风徐徐的凉亭,瞬而之间就空气凝滞两方僵持了起来。
“潜之不敢。”北落潜之拱手低头,皇上忠孝道,所以不管如何他们几兄弟都将孝道放在第一位,长公主是长辈,北落潜之又岂会在明面上与她起冲突。
“今日之事,本宫就不与你多做计较,本宫也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只要凌茗瑾在长公主住着,本宫就保她平平安安。”长公主气势上压北落潜之一筹,但她能走到今日,就是会为人处世,见好就收,才不至于走上死路。
“多谢姑姑,既然如此,潜之就先告退了。”
北落潜之现而今处在了两难的局面,子絮那边,他倒是无事,但对着凌茗瑾,他却要抗受多方面的压力,凌茗瑾身份低微,外头现在更是流传着不少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要想平平安安的成婚,北落潜之就必须要面面俱到的办好每一件事,不得罪每一个人。
八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虽说北落潜之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期间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前两日,在皇上的相送之下,武安侯带着建安公主出了宫离开了长安,而作为建安公主未来夫婿的萧明轩却因病未有露面。
在旦城的柳流风得知了凌茗瑾生还的消息,日夜兼程策马赶到了长安,不过因为长公主的阻扰却是没有见上凌茗瑾一面。
安乐侯已经坐着马车正在往回赶的路上,再有两日也就可以返回长安。
红妈妈见了司马大人之后便就离开了长安回到了青州,而萧夫人则是留了下来照顾着萧明轩的病。
司马大人托人送来了一封信,杜松收到后总算安了心不再去揣测北落潜之迎娶安乐侯小女背后的意图,因柳流风入长安,柳芊芊也是一扫愁容。
自从那日从长公主府返回之后,萧明轩就病了。
萧夫人得知事情经过之后日日啼哭,隐有责怪杜松之意,杜松也是自责,药圣日日在床榻侧照看,八日的时间,萧明轩的病情也有了好转。
萧夫人最怕的事情,就是发生在云翎山庄的事情会再延续下去,萧明轩已经经不起了折腾了。
药圣看过了萧明轩的病,不是大病,也不似以前那样昏迷痴傻,脸上脉搏也与常人无异,但萧明轩就是起步了床,只是日日在床上躺着。
病因在哪,屋子里的人都明白。
萧明轩也明白,他这不是病。
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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