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说这这样的话,就着实见外了些,明轩与建安已有婚约,见见这个要入门的嫂嫂,别人哪里会说闲话。”
杜松见萧明轩无言,赶忙接过了话头。
“嫂嫂?按着理说,你也是该随着建安叫我一声姑姑了?”放下茶壶盖子,长公主拿起腰间手帕拭去了脸上的汗水。
这一句姑姑,说得萧明轩脸上骤然阴沉了起来。
“长公主,明轩是凌茗瑾的好友又是建安公主未来的夫君,见见凌茗瑾也是理所当然,若是长公主怕潜之不满,杜松愿一力承担后果。”
杜松拱手,脸上看不见半丝的笑容。
萧明轩甚是感动,眼下正是紧要关头,所以他也说不得上其他的司马,看长公主半响没有说话,他也拱手说道:“明轩定然不会做出让长公主为难之事。”
长公主缄默,眼神迟疑,似乎是被这一番保证言辞所打动。
杜松与萧明轩两人静静的等着。
“你是建安未来的夫婿,今日,本宫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出了事,我也会责罚到杜松的头上,你要去见,就去见吧。”
长公主红唇轻启,懒懒吐出了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
杜松萧明轩闻声欢喜,拱手道了一句是。
随即,两人便就在长公主贴身婢女的带领之下离开了后花园,奔往了凌茗瑾所居住的院子。
远远一看,就可看到在院子之外把守的护卫,有长公主的婢女带领,杜松随口给萧明轩扯了一个身份,到也瞒了过去。
萧明轩失忆,算得是半个病人,现在的杜松可不敢把一个病人与凌茗瑾单独留在一起,进了院子之后,他便就让婢女守在其外,自己则是与萧明轩一同进了屋。
凌茗瑾正是百般无趣的时候,恢复了凌茗瑾的身份后,安以灵的那张面具已经被北落潜之一把火烧了,宫里来了一个老嬷嬷,天天教着她所谓的宫廷礼仪,吃饭睡觉时时刻刻陪在她身侧左右她的一举一动,老嬷嬷还说,皇上特令,所以才让司膳房的人来给她量了尺寸做了凤冠霞帔,这对她来说已经是皇恩浩荡,她这是修了三生的福气。
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少的好福气,每日在这院子里呆着被人教导,她只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十多年前,只是与那时相比,现在她是要走向荣华富贵,而那时,自己只是为了活命。
这世间,已经没了什么可让她留恋的东西,既然这个世界容不得她,她有何苦要那么在意自己的性命,一个没有根而又没了朋友的人,已经可以舍弃一切。
她原本一直以为,只要她找到了自己的根,就可以安乐的活着,一生安乐。
可她从来就不曾有过根,她飘荡游历在大庆山川各州郡,为了活着而杀人,为了活着而奔波,甚至为了活着而做了许多该做不该做的事情,继续活下去,她已经没了这样的决心。
“凌姑娘,有人来看你了。”
正倚着窗户看着窗外那一株桃花发呆的凌茗瑾闻声懒懒转头瘪嘴,现在能来看她的人也就只有长公主了。
“凌姑娘,有客临门,可不能这般失礼,虽说现在二殿下还只是皇子,但他日说不准就是大庆太子,您虽只是侧妃,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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