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潜之看着有趣,坐在一旁冷冷的看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是在演一出什么样的戏,他之所以不信,还有一个原因,现在长公主也没了手段,她要救杜松,使出这个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凌茗瑾这个身份是有些复杂的。
凌茗瑾半低着头慢慢的用银簪沾着那黑色的药膏弄着,北落潜之就冷冷的坐在一旁看着,许是因为干看着无趣,他端起了凌茗瑾身侧的茶盏,慢悠悠的一边喝着茶等了起来。
终究还是取下来了
这张比她美丽百倍却不属于她的脸,凌茗瑾看着手掌中的那张有些枯黄的面具,不知该是欢笑还是悲痛。
贴着面具的脸侧火辣辣的疼,但她还是扬起了头。
“你可信了?”
白日灯光下,她扬起了头。
缓缓的扬起了头。
正喝着茶的北落潜之深邃的眸子骤然紧缩。
这张脸,他怎会忘记,怎敢忘记。
他腾的站起了身,猛的一摔手中茶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凌茗瑾身前,燃着熊熊怒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凌茗瑾的脸。
他伸出了手,用力在凌茗瑾苍白的脸颊上一捏。
“你干什么?”凌茗瑾慌忙退后,因为日日带着面具,她本来的脸居然苍白得如同白公子一般。
“我怎么知道你这张脸是不是也是假的。”北落潜之的声音如同玉门的刀子。
既然有人可以做出那么精妙逼真的面具,他怎会知道凌茗瑾的这张脸会不会是假的?
她明明是安以灵,为何却成了凌茗瑾?
这一切,肯定都只是姑姑为了救杜松而使出的手段。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可以怀疑我这张脸,但我也可以让你相信我这张脸,你可记得,安之府中,我是如何见到了你的第一面?”
凌茗瑾详装镇定缓缓走近了北落潜之。
“我从后门,偷偷潜进了安之府,藏身在后花园的那一片竹林中,那一夜,我与你谈了一场交易,你给了我一些药材,对你不值一文对我却价值连城的药材,你利用小其子他们的尸体引诱我和戎歌去了菜市场,将我们抓回了安之府,之后带着我们入了宫,成了内库的守卫,之后种种,难道你都忘了?”
凌茗瑾细细说着当初种种,看着北落潜之深邃的眸子渐渐冷却。
他信了。
“这又能证明什么?”
他气急败坏了。
若是这是真的,那么这次他的布局不就要白费了?
“怎会,我站在了你面前,你却不敢相信?”凌茗瑾呵呵一笑,后退了一步。
因为北落潜之眼中的怒火,已经让她察觉到了危险。
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只觉得他的怒火,想要燃烧了一切。
脸颊,是火辣辣的疼。
“姑姑真是用心良苦啊!”北落潜之仰头哈哈一笑,欺身近了凌茗瑾:“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何又要回来?”
他俯身就在她的耳旁,温热的呼吸吹在凌茗瑾的脖颈之上。
“因为杜松。”凌茗瑾说着,扬起了右手,手上,有一枚白玉戒指。
当初,她与杜松有一个赌约,谁若是败落了,就可去寻上求救,而今,杜松正是需要的她的时候。
“果然。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