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一听,怒气不打一处来。
“还好你发现得早,若是晚了半日,她就性命难保了。”
听着药圣的话,杜松腾的站起了身咬着牙咯咯作响。
药圣手侧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三个大字。
阴麟散。
“不过有些奇怪,这阴麟散怎会引起红疹?”
药圣揪着眉头冥想了起来,一旁的杜松想起了一事冷冷说道:“有什么奇怪,当年你给我吃的那药我不也是生出了这样的红疹?你还真是老糊涂了你。”
听着杜松的冷嘲热讽,药圣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是笑了起来:“对对对,有这事,看来你们这一对夫妻还真是绝配,居然都是这样的体质。不过阴麟散也不是常见的毒物,她是如何染上的?”
杜松听着这笑声好不扰人,不由瞪着眼看了一眼药圣道:“这么说,是有人刻意投毒?”
书房里,杜松看着药圣手侧的那三个大字,皱眉沉思。
“你得罪的人太多,肯定是有人想报复你了。”药圣哎了一声摇起了头。
杜松一拳捶在木桌上,震得茶盏摇晃。
“你最好还是去问问她这段时日这两天可是吃过了什么。”
药圣见他怒火中烧,不冷不热的在旁提醒着。
杜松心思也对,当下也就顾不得药圣这个客人就急匆匆去了柳芊芊的住处。
他与柳芊芊乃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成婚之后就各居一室,他到了柳芊芊居室的时候,柳芊芊已经卧榻,见杜松匆匆而来,她倔强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听着杜松的询问,柳芊芊想了又想。
她在宫里呆得不久,从来不会在宫里吃东西,在杜府吃的也是以往都吃过的,也就是在建安公主那喝了两口茶,不过建安公主也无异样,应该于此无关。
是了,她想起来了一事。
“今日,四皇子抱着一只浑身金色毛发的波斯猫进了宫不小心跑到了建安公主的寝宫被我逮住,我见着欢喜,就多抱了一会儿。”
匆匆尾随而来的药圣一听,拍手说了一句就是了。
“这阴麟散药性很猛,不一定要口服,就是触碰到了,也会染上,看她中毒不深,想来应该就是触碰到了。”
药圣一番话,让杜松怒不可揭,虽说柳芊芊不说自己与四皇子在宫里照面所产生的恩怨,但杜松也能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一些,四皇子早对他不满,现在定然是想要这样的方法来报复他。
见杜松双拳紧握青筋暴露,药圣在一旁劝慰道:“消消气消消气,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说着药圣一手搭着杜松一边与柳芊芊说道:“你先好好养着,我与杜松谈谈。”
杜松就这么被药圣连拉带拽的带到了院落中。
“你这是想什么?”看杜松拳头依旧紧握着,药圣冷着脸说道。
“要报复就冲着我来,这算什么男人。”杜松咬牙切齿。
“此事,我看,可以好好谋划一下。”
药圣看着杜松关心则乱,心里也是觉得好笑,他是旁观者,他更明白此事对杜松带来的不单单该只有愤怒。
还有机会,扳倒四皇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