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帮不了他。”望着窗外一片苍茫,凌茗瑾深吸了一口气。
丰城的山,有些山顶上常年积雪,与那些暴露在外的石头是鲜明的对比。
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体在空中顿化作了一股热气,吹了一小会儿的寒风,凌茗瑾的鼻头已经被这寒风刺得通红。
“丰城的夜有些冷,待会我让小二拿两个炉子上来。”安影搓揉着有些发冷的手掌。
“丰城的天气倒是怪异得紧,方才还刮着暖风,一下变成了这般刺骨的寒风。”凌茗瑾关上了窗户。
窗户一关,屋子就暗了几分。
“这是还未到夜里,你可记得我们进城时城头的那面大旗?”
凌茗瑾点了点头。
方才进城的时候,她确实是看到了城头上有一面红旗,想到那时在江城时见到的旗帜,凌茗瑾心思这莫非也是皇上所立下的?
“这面旗帜,是用来测风向的。”
“测风向?”
凌茗瑾听着好奇,两步上前坐在了安影身旁。
“丰城不如别的地方,这里地势奇特,从南面北面都会来风,不过奇特的却是分时段而来,有时,是南面来的暖风,有时,则是北面来的寒风,看那红旗的飘向,就大致知道刮什么风了。”
“这么说,丰城是个乍暖还寒的气候了?”
“所以你看丰城的山,一面是树一面是石头,有些山顶还有常年不化的积雪,这是还未到夜里,一到夜里,寒风作祟,水井结冰,说不定还会飘雪。”
丰城的气候这般奇怪?凌茗瑾心思这也太坑爹了一些。
“看来这也不是一个好地方啊!”
“不然丰城的人为什么这么少?除非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大多都适应不了丰城的天气。”
凌茗瑾觉得有理的点了点头。
丰城的寒风,着实扰人,特别是在安影所说的夜里。
听着窗外寒风呼啸,凌茗瑾看着那炭火明亮的火盆,想了一夜。
还有四日,杜松的婚事就该举办了。
也不知,萧明轩去了没?他如今已经忘了那半年的记忆,若是去了长安,会不会想起什么?
……………………
萧明轩来到了长安,不出他所料的平安顺利的来到了长安。
正是清晨,站在城门之前一身蓝色布衫的他望着长安两字,呵呵傻笑了半日。
一路为了躲避云翎山庄派来寻他的人马,他弄得好不狼狈。但还好,他总与来到了长安,来得及参加他唯一的朋友的婚宴。
这一身衣衫,是他在一家农户里买来的,发现了他溜出了云翎山庄的八长老此时正带着大队的人马在寻他,他只得如此。
“小白完婚,我送你一个什么礼物才好呢?”摸着怀里的一打银票,萧明轩笑着走进了长安城。
在云翎山庄的这半月,他不单单是只在学习如何打理云翎山庄的事务,萧峰为了让他日后可以好好管束云翎山庄的人,已经开始在传给他庄主才能学的秘籍,半月的时间,萧明轩可说功力大增,若不是如此,他也躲不过八长老的火眼金睛。
长安城他是时常来的,不过他却是不知道白公子的住处,好在白公子在长安是人尽皆知,随便找一人打听,萧明轩就知道了白公子的住处。
让他不甚奇怪的是,南城门离着白公子的府邸有着一段距离,这一大段他从未走过的弯弯绕绕的路,他居然一步也未走错。
聪明的人,就是不一样,他乐呵呵的笑着拍了拍脑袋。
要见小白,怎能这般狼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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