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絮鞠了一躬。
子絮看着这一群人,甚是疑惑的还了一礼。
“封施主,这是安乐侯与侯爷夫人,今日老衲找你,有一桩事要确认。”
子絮一听安乐侯的名头,脸色顿时一僵。
“不知封施主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这样花纹的玉佩呢?”说着,主持展开了手中的那张纸。
子絮详装镇定的扫看了一眼纸张,皱起了眉头。
安乐侯一直在一旁细细打看,见子絮这一皱眉,他脸上顿时一喜,一旁紧张得无法言语的侯爷夫人,也是面带喜色的握紧了安乐侯的手臂。
子絮也不多说,只是转身回了屋。
等了片刻,她再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主持说的,可是这个?”说着,她摊开了手掌。
一枚双鱼图案的白玉玉佩,现在了众人眼前。
安乐侯紧张向前一步抓起玉佩端详了起来,侯爷夫人也是后一步走到了安乐侯身侧细细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欢喜,越看越是激动,这一对年过四十的夫妻看着手中这块小小的玉佩,都红了眼眶。
见到这般情形,主持也明白了过来,当下他双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枝枝?,侯爷,真的是我们的枝枝。”握着手中玉佩,侯爷夫人喜不胜收。
安乐侯红着眼眶看着眼前一脸谨慎的子絮,拉着侯爷夫人的手走到了子絮身前。
“孩子,爹总算是找到你了。”
不明就里的子絮警戒的看着这一对时而欢喜时而垂泪的夫妇后退了两步。
“孩子,你别怕,我是你爹爹啊!”
安乐侯说着又向前了两步。
侯爷夫人一时难以自控匆匆两步走到了子絮身前拉住了子絮的衣袖:“枝枝,娘的枝枝啊!娘总算找到你了!!”
主持看着这副情景,笑着转身与一干香客解说了起来,在他的劝说之下,大多的香客都已经离开了西厢房,不出片刻,方才那拥挤不堪的西厢房又恢复了安静。
凌茗瑾也已经离去,是被安影怒气冲冲的拉着离开的。
“是你送的信?”安影话不多说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是。”凌茗瑾没想过要隐藏,反正现在此事已经成了定居,安影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
“凌茗瑾,你不要自作聪明,长公主让你离开长安让你改头换面,不是要让你给长安送信的。”安影怒不可揭狠狠一拍长廊梁柱。
“凌茗瑾已经死了。”凌茗瑾冷冷看了一眼安影,转了身。
“那你还送信去长安,是怕北落潜之找不到你的踪迹么?”安影怒喝一声,又重重一拍梁柱。
“那你可看到都察院的人来了,我既然送信,自然想到的是隐蔽的法子。”凌茗瑾很没底气的顶撞着。
“那个封子絮,与你什么关系?”安影知事已至此说也不能把凌茗瑾如何,眼下除了愤怒让他更是疑惑的是封子絮的身份。
“你无需担心她的身份。”见安影转移了话题,凌茗瑾语气也顺而硬气了起来。
“你说你见过那玉佩,又说是在玉门城,现在又这般维护这个封子絮,看来你们关系已经不浅才是。”
“她与我与你都是一样,从那宅子里出来的。”凌茗瑾不再隐瞒,若是瞒着安影,只怕他天天就得去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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