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影伸手指了指凌茗瑾。
凌茗瑾转过身,心思还有自己的份?她可不会谈经说道啊!
“这位小施主?”老僧打量了凌茗瑾两眼。
“我这位朋友,被人追杀,我想问问师傅,何处才是她的安身之处?”
“没有。”老僧不假思索,回到得斩钉截铁。
“为何没有?”凌茗瑾心思自己心地善良虽说双手染血但也算得是善人,为何老僧却是与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施主面有煞气,乃是阴溯之命。”老僧捋捋白须,不理会凌茗瑾的这一句气势冲冲的话。
“阴溯之命?”安影与凌茗瑾皆是疑惑。
“除非以暴制暴打破这一团煞气,否则,小施主这一生注定颠簸流离,难以安生。”
“师傅此话怎讲,如何以暴制暴?”
“暴,就是力,力有万千,看你如何运用了,若要安身,就不该在这俗世行走。”老僧一闭目,敲起了木鱼。
“若是对方是皇家,又能如何?”凌茗瑾虽是疑惑,但心底对这个老僧却不知怎地生出了一股信任。
“不能如何。”老僧缓缓睁眼看了一眼凌茗瑾,又缓缓闭眼。
“师傅。”安影手一伸,居然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凌茗瑾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她曾说过,遮遮掩掩,要么这张脸是太丑,要么就是太美。
安影是前者,这张脸上,有一道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了右脸颊。想起自己那些时日与安影这张脸的猜忌,凌茗瑾不由脸红心虚惭愧得无以复加。
“恳请师傅,为我这位朋友施针一次。”
施针?凌茗瑾更加疑惑,安影揭下了自己的面具,却要老僧为自己施针?
自己身体健康,要施针做什么?
“当年你让为师在你脸上留下这道伤疤,为师早与你说了不会再有下次。”老僧睁开了眼,却是看都未看一眼安影。
“与其整日惶惶四处逃亡,还不如,用一个最好掩人耳目的法子安身立命。”安影身形一顿,续而带上了面具。
“哎………………”老僧悠悠长吐一口气,看着凌茗瑾说道:“你可愿意?”
凌茗瑾心想,愿意什么啊愿意。
“我用针,在你脸上刻下一道伤疤,从此无人再认得你,你可愿意?”
凌茗瑾一愣,心思这法子算什么好法子。
“虽毁了容貌,但身形言行举止性格都有我以前的影子,晚辈不觉有何用处。”凌茗瑾虽也对老僧的苦修很是敬重,但要让自己毁容,虽说自己这脸也不是多漂亮,但哪个女孩子愿意让自己脸上留下一道伤疤?
“此言差矣,美丑心生,小施主,你舍不断俗世,俗世必然扰你。”老僧叹气摇头,闭目入定。
“你理解错了,这并非是毁容,我这位师傅,会一种秘术,你可听说过江湖传言的一种改头换面之术?”
“改头换面?”凌茗瑾一鄂,这种秘术,她听过,就是用通过某些东西,改变一个人的相貌。
“不过这其中,要经受莫大的痛楚就是,你可受得了?”安影心中一直有一个打算,在临城之时,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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