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晚饭,红妈妈将柳芊芊安置到了厢房中歇息,因想着柳芊芊的身份怕她忌讳这青楼的屋子,所以红妈妈特地让她住到了白公子那院子里的厢房。
柳芊芊没有反对,红妈妈很是欢喜,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都是内库的人,想来成事也是便捷了很多。
白公子身体羸弱除了是因为余毒,也是因为他思虑过多积郁成疾,长安忆是杜家老宅,以前可是死了人的,而他,却是将其变成了青楼,其中花了多大的功夫,就是柳芊芊这么简单的脑子也可预想。
萧明轩的病白公子到不担心,他担心的,是长安里的局势。
这些,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他而今的风头,太盛了。
枪打出头鸟,他现在看似风光,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知道当年之时的,除了皇上长公主司马大人平南王还有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她可是一心期望着四皇子成为太子的,她,定然是容不下自己的。
她容不下自己,自己又何尝容得下她?
当年宫里下毒,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后又何尝没有纵容?
杜家死了一百多人,宫里却只死了一个宣妃,他如何甘心。
他与皇后的矛盾,总有一日会激化到不得不出手的一步,他必须提早做准备,他而今困在这一大局里分身乏术,临城的事情,他也只能能帮就帮了。
“这树,真是可怜。”
秋意浓,秋风劲,柳芊芊全无睡意。
“草木无情,可怜不可怜,不是人可以断定的。”白公子如以前一般坐在院落中,对着这株梧桐发着愣,在他未入长安之前,他几乎是夜夜如此。
“划下这刀子的人,更是可怜。”
站在树前,柳芊芊仰头看着树枝之上的满天星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公子苦笑低头。
“常如玉说得不错,人有亲疏之别,我倒不觉得这人可恨。”风中,柳芊芊衣衫随风飞扬,一头黑发,如瀑一般垂在身后。
“你是柳家千金,含着金汤勺出身,而我,是杜家的孽子,虽算不得含着金汤勺出身,也是富贵中人,但偏偏,却有了那么一庄惨案。”若是没有那一桩惨案,杜松也不会走到今日,他会是杜家的子孙,会安乐一生。
若是这般,他也许就可以过着柳芊芊这样的日子,羡煞旁人。
“哥哥说,杜家的那桩案子,没那么简单。”柳芊芊低头看着美人靠上的杜松,目光如水。
“简单不简单,也是那个人一句话的事情。”白公子抬头,苦笑一声。
“那个人?”柳芊芊一偏头,陷入了沉默。
“我们在青州可留半月,并没有多少的事情,你若是想去看明轩,明日就随你哥哥去吧。”白公子沉默一阵,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柳芊芊垂眸敛睫,愈发沉默。
“想来明轩也是好命,有着你跟凌茗瑾这样的红颜知己。”白公子呵呵一笑,想要打破这一刻的尴尬。
“听说,他在她的陵园里,刻了一百八十座玉雕,全是她的模样。”柳芊芊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