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来人父母长辈的态度看法观念去安排他的人生道路,萧明轩确实一直很听话,萧夫人也一直很放心,柳流风这一句心死,骤然就让她的心崩塌山倒。
哀莫大于心死,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本该有着幸福的家庭娶一个贤妻生儿育女,本该习得一身好武艺掌管云翎山庄傲视江湖,可一切的一切,现在,如今,以后,都不可能了。
心死了,如何能救?
“啊……………………”一声哀呼,伴之痛哭,萧夫人从未在人前哭得这般有失仪态有失身份。
“人死不能复生,明轩会想明白的,萧伯母,去看看他吧。”看着摊在地上倚着椅子痛哭的萧夫人,柳流风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合上了有些发红的双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萧夫人起身跌跌撞撞,柳流风忙招呼一旁的婢女搀扶着。
柳流风长呼了一口气,睁开了有些酸涩的双眼看着山庄里的白雾,点亮了一盏灯。
白雾蔼蔼,几是不可视物,他并不是不担忧萧明轩,而只是想给两母子单独的时间相处。
提着灯,柳流风出了大堂,依着记忆里的那些熟悉片段一路弯弯绕绕出了内苑,迈过那一道朱漆大门,柳流风缓缓而行,记忆里,再出一道门,就会有一座庙宇。
那里供奉着临城的神,萧家的神,他心目中的神。
同样是百年望族,但柳家却无这样一手开拓百年兴盛的英雄人物虽是乱世出英雄,但萧某人的成功,并不是偶尔。
白日提孤灯,雾中缓步行。
后院的那一道门,柳流风轻轻松松便就跨了过去。
白雾之中,就是黄金,也没有以往的颜色。
祭拜的人都被拦在了山下,庙宇今日难得的安静。
放下灯,柳流风恭敬的站在了金身之前。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他不被这满殿的黄金所震撼,不被这满殿的白雾所迷惑,心中纯净无杂念。
清风有意拂白衫,檀香与袅袅入白雾。
默立,许久,柳流风才抬起了头迈开了步子。
满腔叹息他留在了心中,这座庙宇对他而言,是个神圣的地方。
对萧家的人来说,同样是个神圣的地方。
他才走出庙宇,就迎来了一剑。慌忙之中,他附身避过。
“大胆狂徒,居然还敢再来。”白雾之中,喝声直入了柳流风的耳中。
柳流风虽非江湖中人却也习得一身武艺,这等内力,绝不是常人可练就,而声显老态,想来是有些年纪,他十多年未到云翎山庄,确实一时还想不起是谁。
“前辈何人?”
隐在白雾之中的那人冷冷一哼说道:“无知小儿,连你爷爷老树枯藤也不知道。”
说罢,又是一剑破白雾而出。
柳流风侧身一避,藏身在了一大鼎之后。老树枯藤,这名号,他确实是没听说过。
“云翎山庄就是这般待客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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