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影也会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到底往后一段时日里两人是相依为靠的两人,虽无法做到互相信任互相了解,但却总比每次板着脸是好的。
“也许就某些方面来说,我确实不是一个弱女子。”凌茗瑾这算是承认。
“长安城门只怕已经翻天了,二皇子这人素来护短,都察院里的人死了,他是不会罢休的。”
凌茗瑾摇头否认:“这你就说错了,向我这样与他是死敌的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点,你不如我了解。”安影也摇头否决。
“这么说,北落潜之会为了我的死而悲痛不已?”凌茗瑾想,安影到底是长公主的亲信,自己得比自己多的应该的,但对安影的这一番说辞,她确确实实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情去讨论的。
“他能让你加入都察院,说明他对你认可,在这些年,但凡是加入都察院的人,无一不对北落潜之死心塌地效忠,你知道这是为何?”
凌茗瑾摇头。
“因为他对都察院的人都是真诚相待,都察院的人气焰嚣张,这是他的纵容,他的属下,从来不会蒙受不白之冤,当然除了修城的那件事。能带领着这么一伙人的北落潜之,自然也不是寻常人,他岂会在将你收入都察院之后还对你怨气不散?”安影缓缓解说着,解说着凌茗瑾从未了解过的北落潜之的另一面。
“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不可能一笔勾销的。”凌茗瑾很清楚这一点。
“也许吧。”安影吁了一声结束了话题策马前行。
凌茗瑾长呼了一口气,随之前行。
北落潜之恨不很她已经是没意义的话题,反正凌茗瑾已经成了过往,就算有着再深的怨恨,也该随着自己的死而消散了。
相反,她更加担忧的是萧明轩与柳流风。
若说北落潜之对她不是单纯的恨着,那萧明轩两人,就是对她单纯的喜欢着,自己突然‘身亡’,他们如何能接受?
一直,都是自己亏欠了他们。
柳芊芊?她想起了那张一直冰冷带着几分傲气的脸,她本该与萧明轩是良配,可惜却多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自己,现在自己死了,她也就有了机会了。
想到这,她微微心安了些许,有些时候,她需要这样的自欺欺人。
现实太残酷,她必须抱着自己的乐观心态麻痹自己,让自己对迷茫的未来还有着一丝盼望。
夜风袭马,马啸西风,明月当空。
这是一条,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小径。
长安到青州的这条路她也就走过一回,现为了避开都察院耳目,两人走的是一条小径,走了一夜,也不过是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
小径僻静无人,也就是昨夜又一匹快马闪电一般迅速掠过,所以凌茗瑾并不知道,在她‘死亡’的第二天,长安里发生了什么。
天已微凉,长安的清晨,起了一场大雾。寒霜降下,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雪晶。
从街道两旁的杨柳树下走过,还会沾上一身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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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这本书有了60多万字了,日更六千,坚持不懈,我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