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胆量。”一声赞扬,听得凌茗瑾却是一肚子的苦水,这是他们这些权贵大人物的游戏,何苦又把自己卷了进去。
仰头,一饮而尽,口齿之上还残留着茶叶碎末。
“谢长公主赞扬。”
“哎,好好的茶,怎是你这般喝的,来人,送她出府。”
长公主笑得极是满足,确实在这件事里,她有着绝对的主导权,凌茗瑾对她来说,从来就是一只可随手捏死的蚂蚁,至于什么时候捏死,那得看她的心情如何。
凌茗瑾拱手行礼,随着一名侍女缓缓退出。
长公主府外的月光,淡淡朦胧沁人心脾,夜风习习撩人心弦,长安,也只有此时才难得有一丝静谧。
回到自己住处的凌茗瑾难以入眠,她懂得一些基本的医术,在出了长公主府后她就提自己把了脉,并未异常,但她依旧还是不放心,长公主那杯茶,绝不是这么简单。
她难以入眠,因为她不知道这毒会何时发作,她知道世间有很多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在回到凌府后她就让人去杜府送了自己平安的消息,免得萧明轩几人担忧。
她也让管家连夜去找了长安最有名的大夫,但大夫诊断的结论与她如出一辙,她想,这不该啊!长公主大费周章,真的只是为了请自己去喝茶?
她脑子有病吧?可事实告诉她,长公主是聪明人。
那是为何?
她看着天边月,死死的看着。
院子里只有两三盏灯笼,下人均都早已睡下,凌茗瑾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下人们的住处离着有着距离,她无法享受这一刻难得的静谧,她在等着自己的身体出现异样,可等了都将近两个时辰了,她依旧觉得自己大脑活跃身体无恙可以一跳三尺高,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月,似乎是受不了她这疑惑的目光,悄悄的隐进了一团乌云之中。
风,突起。
灯笼摇曳,灯火飘摇,院子里,凌茗瑾的身影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最后,全数淹没,被黑暗淹没。
凌茗瑾长叹了一声,心叹了一句怎敌他晚来风急。
起身,她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燍————————————灯火重新燃起,她皱起了眉。
因为她发现院落中,多了一个人。
此人来得这般静悄悄,显然是来者不善。
她心中暗道,原不是风急,而是人祸。
她没有惊呼大叫,在以前十年的岁月里,她其实也就是站在黑衣人这个位置上的人,她也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人的院子里,然后做一些对或者不对的事情。
“你是谁?”她冷静镇定的拔出了自己随身插在靴子里的匕首,艺高人胆大,凌茗瑾自认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成就,而且就算她现在呼救,也呼叫不来什么人,杜府离着这里,太远了。
“我是带你走的人”黑衣人缓缓抬头。
微弱的灯光下,凌茗瑾只能看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