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百姓,这上面所说的,就是一庄旧事,是在前年在晋城发生的一宗案子,说是大皇子在晋城有几个得力信任的下属,有一日在几个下属上街溜达,见到了一个卖唱的姑娘,姑娘长得标致,这几人便就动了心,可姑娘不愿,几人早就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哪里容得了别人拒绝,当场放下一句狠话就走了,当夜,那姑娘就在家中被人凌辱致死,另日,姑娘老父上告衙门,晋城是大皇子的地盘,知州便就没有受理,老父不服,说要上长安告御状,也就是这般,铸下了大祸,后一日,便就有人发现,老夫在家中暴毙身亡,姑娘在老家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闻讯赶来,听人说起姑娘与老父惨状怒而提着一把斧子上了街拦住了几人,两方在大街之上便就打了起来,男子虽有些气力但也两拳难敌四手,最终,被几人打死在了街头,因晋城知州包庇几人,所有并未立案只是将尸首草草掩埋,此事在晋城可谓是人人皆知。
其三:就是贩卖私盐。在大庆,贩卖私盐是大罪,但凡被抓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但人家堂堂大皇子非但是干了,而且还逍遥法外,五年前大庆大旱,除了安州最为严重之外就是宁州,而众所周知,那一年不单单是粮食贵水贵,就是盐也是贵得出奇,在宁州,一斤盐可以卖到五两银子,要在平时,只需两钱银子就可买到,这翻了二十倍的价钱,让宁州百姓对此印象尤为深刻,但没人知道,这幕后主持之人,居然就是当时方方入朝参政的大皇子。
第一宗第二宗还可验明真假,可第三宗凌茗瑾却是不敢相信,大庆对贩卖私盐的打击是很严厉的,身为大皇子不愁吃喝,为什么要去赚这个昧心钱?
这一晚,长安的百姓几乎家家户户都拿到了这么一张从天而降的纸,本就睡意浅淡的他们震惊之下聚在了一起,秉烛夜谈着一几件让人深觉不可思议的事情。
越是谈论,越是以讹传讹,流言便就越真。
百姓们本就是无法接触到事实真相的那一群人,除了对谣言轻信之外,他们不会有有更多的心思去想起来,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这屎盆子,大皇子是一辈子也甩开不了了。
不论大皇子是不是贩卖了私盐,至少在现在看来,这其中也大有蹊跷,有时候要将一个人抹黑,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消息传来,越来越多的人没了睡意,他们很愤怒,愤怒一个掌权者居然这般目无王法还可以继续逍遥法外,这种愤怒,就是散布这个消息的人想要的。
他们真是在逼着皇上裁决,他们都已经等不了了…………
就着月色,凌茗瑾到了安之府,都察院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而且最擅长在夜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今夜的事情,若说与北落潜之无关她也不信。
北落潜之也未歇下,不过也不在安之府,无奈,凌茗瑾只得转道去了都察院。
在都察院的那间小黑屋子里,她找到了北落潜之。
其他五个科目都在,几人在商议着事情。
凌茗瑾有些气愤,怎么说自己也挂着一个情报科科目的名头,这开会怎么能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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