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茗瑾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现在,不已经没了性命之忧,北落潜之现在是你的依靠,只要你不背叛他,而他不倒,那你在长安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凌茗瑾皱眉问道:“他曾经要杀了我。”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白公子苦笑看了凌茗瑾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那颗梧桐。
“…………”凌茗瑾语塞。
确实,是曾经。
在她入长安入都察院后,北落潜之就没再做过什么对她性命有害的事,难道说,自己走入了误区,惯性思维了?
见凌茗瑾沉思,白公子欣慰一笑说道:“就我所见,他现在对你还是不错的,不然在你与他有了那样的传言后,他还会带着你出入济世侯府?”
凌茗瑾似乎是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实在是已经没了主意想法。
白公子说北落潜之对自己不错,最少现在不会害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将他当死敌一样防着日夜不安,到底是自己想得太多钻了死胡同,还是…………
自己是都察院的人,北落潜之自然就成了自己的保命符,可为何自己就从未将他当做保命符?
“狠一个人防一个人久了,就习惯了,看来,是时候要改变这种习惯了。”深思熟虑后,凌茗瑾笑着说道。
白公子与她不一样,他来长安有自己的目的,而她却是被迫来此,但有一点还是一样的,就是两人都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在长安活着。他们没有世族支撑,只能靠自己。
白公子看得比自己透彻。
“想明白了就好。”白公子微笑端起几案上的茶盏,捻起了茶盏盖,吹了一口浮在水面上的菊花花瓣饮了一口。
凌茗瑾起身告辞。
她回了自己的府上,找到了自己的两个助手,给他们分配了任务。
以前不敢让都察院的恩去找戎歌的消息,是因为她怕都察院的人会瞒着她告诉北落潜之,现在她不怕了,她与北落潜之,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好好相处。
当夜,她还去了安之府一趟。
她从安之府搬出来已经有六天了,想来偌大的安之府,她也就去过后院后花园与北落潜之的书房大堂。
但这些,也是北落潜之呆得最多的地方。
在后花园里,她看到了北落潜之。
见是她到来,北落潜之让禀话的人退下,引着她走到了凉亭内坐下。
“这么晚了,何事?”北落潜之曾说过,若是有急事,可以连夜来寻。
“想与你谈谈。”
月光下北落潜之那张脸,看着也不是那么讨厌,凌茗瑾偏头问道:“没酒吗?”
北落潜之不明所以,凌茗瑾从来不与他这么说话。
“来人,拿酒来。”
一声吩咐下去,有人立刻奔走了起来。
气氛有些冷清,北落潜之冷冷的看着凌茗瑾不知她到底要谈什么。
一会儿,酒上来了。
下人拔开酒塞子替两倒上了两碗。
“谈什么?”
“谈谈,我们的事。”凌茗瑾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