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曾与陶品行谈话,不知,到底说了什么?”
陶品行身在长安二十余载,要名声大噪早就噪了怎会等到现在,偏偏那天,凌茗瑾也出现在当场而且与他说了一会儿话,现在见了凌茗瑾的这些诗篇,柳芊芊不由得怀疑起来了。
“我也觉得奇怪,她与陶品行素不相识,怎会上前与他说话,那日陶品行的三首诗我也研究过,与他以往的诗词大有不同,其中,应该有些古怪。”萧明轩右手轻敲着石桌桌面,双眉皱如山脊。
“那你问过凌姑娘没有?”柳芊芊与凌姑娘关系算不得好,平素也不怎么说话,当日那件事她当时也未曾怀疑,只是现在见了这些诗篇有些疑惑了。
“她说与她无关,陶品行素有才子之名,许是那日发挥得好有了灵感,这关于陶品行的名声,胡乱猜不得。”
涉及到一个人的名声,萧明轩也不敢胡乱猜测。
“也许是巧合吧。”柳芊芊低声呢喃,起身回了屋。
看着离去的背影,萧明轩恍然失了神,柳芊芊这几日,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一向冷淡,要说不对劲的地方他也说不上,只是能感觉到她与往不同,难道是因为是自己在不经意间,有伤害了她?
与众位公子哥在红袖添香嘻嘻了一阵的柳流风也终于回到了萧家别院,他这个做哥哥的给柳芊芊带来了一份礼物。
柳芊芊这几日的不对劲他也看在眼里,以往柳芊芊虽冷淡,但却不会这般对什么事就了然无趣,别人不知,他这个同胞哥哥怎会不知。
柳芊芊的屋子里没有点灯,婢女也早早的去歇着了,冷清空荡的屋子里,柳芊芊坐在桌前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那大片的菊花花圃。
柳流风轻轻敲响了屋门。
心中有事的柳芊芊没有听到,还是呆呆的看着花圃。
见屋内没有动静,柳流风又敲了敲,就他所知,柳芊芊没有睡这么早的习惯。
“谁?”听到敲门声,柳芊芊冷冷扭过了头看着紧闭的屋门。
“芊芊,是哥哥。”
屋门大开,柳芊芊看到了提着一个盒子站在月关下的柳流风。
“大晚上的,你怎的来了?”这段时日,柳流风都是住在安之府的。
“见你心情有些低落,来看看你。”柳流风侧身进了屋,将盒子放在桌上,他点亮了桌上的蜡烛:“大晚上的,也不点个灯。”
听是埋怨声,但掩不住浓浓的温馨关怀。
“月光很亮,就懒得点了。”柳芊芊走到了桌前坐着。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了,若是不喜欢长安就会旦城吧,爹爹娘亲现在肯定是担心死了。”柳流风边说着边打开了桌上的盒子,是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的是荣锦记的糕点。“这是荣锦记的糕点,我买了些给你带了来。”
“我没事,只是,这段时间觉得闷了。”柳芊芊悻悻一笑,拿起了一块糕点放到了嘴边。
“还说没事,你当我看不出来么,芊芊,不是哥哥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