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都会枯死凋谢几株,但无妨,有人会在北落潜之起床之前打扫好,有人会在北落潜之到达后花园时换上几盆新开的菊花。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身份,什么都不用做,与生俱来,所以说,投胎是门技术活。
风虽很凉,脑子虽然也有些迷糊,花香也很浓郁,但凌茗瑾还是嗅到了空气里那抹淡淡的血腥味。
“今夜安之府里出了事?”她不由好奇问道。
“嗯,死了一个道士。”许是喝了些酒,北落潜之的话没了往日的冰冷寒意。
“哦。”凌茗瑾偏过了头,大庆道教佛教并存,虽然皇上重佛教,但也不抵i制道教,两派的和谐发展,让长安里的道士和尚之流极多,都察院行事作风本就隐秘,今日个后花园里死了个道士,明日个就说不准死个和尚,这些东西凌茗瑾懒得去管也没能力去管,她不是大慈大悲观世音,她不过是阎罗殿里的一个小鬼,你若是蹦跶得好讨得上面的人欢喜还会赏你点好处,你若是蹦跶不好招人厌恶,一掌拍死你都没地方去说的。
“再过两天就是菊花盛会了,想来你也是没见过的,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去看看吧。”
“你不去?”凌茗瑾这纯粹是为了找话题而礼貌的一问。
“我去与不去有关系?”北落潜之偏头看着凌茗瑾。
“你去,长安的姑娘就有机会见到你,这多好,整日呆在府里,也是需要去外面走走的,你现在这性格,估计就是闷久了抑郁了才会这般怪癖。”
凌茗瑾很是无趣的饮了一口酒,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坐在凉亭栏杆另一边的北落潜之却是突然笑了笑:“寻常人可不敢与我这般说话。”
“我都几次差点死在你手下,自然算不得寻常人。”
似乎,凉亭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北落潜之不再冷言冷语,凌茗瑾也随心所欲,这样的谈话,是凌茗瑾与北落潜之的第一次,也是北落潜之的第一次。
“我知道你是记恨我,却不想恨得这般深。”浅笑摇头,北落潜之饮下了最后一口酒。
“若是有人要杀你,你会不会记恨。”凌茗瑾的意思是,要学会换位思考,没有平白无故的恨也没有平白无故的爱,她恨北落潜之,那也是被他逼的。
比之恨,她似乎更怕他一些,怕的是他的权势与地位,这正好是她没有也不可能得到的。
“你这般讥讽我,不怕我杀了你?”
凌茗瑾被这突然冷起来的眼神吓了一跳。
“怕,很怕。”这是真话,虽然看上去很有喜剧效果。
北落潜之又是一声嗤笑。
“我有这么可怕?”
“对我而言,有,但对长安城里那些痴迷你的姑娘来说,你眼神再冷酷表情再冷漠她们都是喜欢的。”
这就是爱的力量,化腐朽为神奇。
“那你说说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人?”半歪着头的北落潜之目光明亮。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魅惑的男子,凌茗瑾被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