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皇子,不行不行。”
“苏老。”尘道长大义炳然的劝说道:“不这样做,你岂不是要一直被他逼迫,我们这也是为了安身保命,要怪,就怪他知道得太多。”
苏宿醒愕然沉默低头。
尘道长起身抖了抖道袍,捡起了地上的道拂一甩离去。
………………
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就是黑暗,已然入夜,长安灯火嘹亮,将黑暗死死逼在角落,而有一个地方,却灯火寂寥。
都察院里一间屋子永远只会点一盏灯。
北落潜之坐在那件只有一张桌子七把椅子的屋子里正在翻看这一些东西。
凌茗瑾掌着灯站在一旁不时扫看一眼不做表态。
她已经站了很久了,从北落潜之回到安之府将她叫来了都察院,她就一直站在他身旁,开始是给他找一些册子,后来就直接是掌灯。
“找到了。”
正双眼迷糊思绪飘到不知所在之处的凌茗瑾被这一声下了一跳回过了神。
就着灯光看去,北落潜之手中握着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蝇头小字。
虽不知册子上写的是什么,但在北落潜之合上册子起身的时候她一眼扫到了册子封皮上的几个大字。
南疆巫蛊。
他连夜来找这个是作甚?凌茗瑾可不会认为是北落潜之一时兴起,他在这里找了一个时辰了,她也站了一个时辰,唯一能让她联想到的,就只有今早发生的那件事。
今早北落潜之将他叫了去问了几月前江城的那庄连环杀人案,而且他还主动说出了一线牵的蛊毒。
凌茗瑾到底进入都察院才几天,晋城命案的那些消息她不知。
回到安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了,在安之府的门口,她见到了正在与李勤近争吵的萧明轩。
原来萧明轩来到长安一直未见凌茗瑾去寻他他就自己寻上了门,李勤近说人不在萧明轩不信以为是在蒙骗他,于是就这么的争吵了起来。
也不知是何因,被侵略者居然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进府门的时候与凌茗瑾说道:“既然萧公子来找你了,你就随他去一趟,记得早些回来。”
凌茗瑾木讷点头。
萧明轩欢欣鼓舞的看了凌茗瑾一眼,又翻着白眼瞪了一眼李勤近与北落潜之。
“走吧。”
凌茗瑾轻哦了一声。
“几日不见你果然是变傻了,就知道与北落潜之这样的人呆着没什么好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萧明轩见凌茗瑾神情呆滞打趣调笑。
“什么地方。”
“三日后就是菊花盛会了,我带你去转转。”
“不是不让进去现在有禁军把守吗?”凌茗瑾翻了个白眼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北落潜之找那南疆巫毒的册子到底是要干什么呢?也许就如萧明轩所说与北落潜之呆久了就喜欢多想,凌茗瑾现在脑子里总是不停的在想着这事。
“守的是别人,我是什么人,哪里守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