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还是想嫁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他。
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感情这个东西,果真是最磨人的。
她从小就恋着萧明轩,但萧明轩却一直只把她当妹妹,可笑,可笑,现在自己最亲近的哥哥,还与他有了这样的恩怨,多可笑,多可笑。
讪笑一声,她走出了院门。
她不想见任何人,她只想静一静,只想,远离这可笑可悲的事实。
柳芊芊面色有异,柳夫人很担心,与丈夫说了两句,她就出了院门跟上了柳芊芊。
偌大的院子,现在就剩了柳流风与柳如清。
“流风,这次,你真是犯了大错了。”从萧峰的那封信加上现在自己的所见所闻,柳如清已经大概的理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倒不是多恼怒柳流风喜欢上了谁家姑娘,他只是无奈柳流风做了这样的错事。
凌茗瑾,那可是与萧明轩定下了终生的姑娘,虽然萧峰现在还不承认,但萧明轩现在可是跟着人家姑娘跑,这名分,是早就有了的,柳流风一直与萧明轩亲如兄弟,现在却不想有了这样的恩怨,这爱恨情仇最是难断,这叫柳如清,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老友萧峰。
偏生逆子还不知好歹,居然死跪着要自己成全,但人家早已跟萧明轩有了名分,他如何成全,于情于理,都不能成全,凌茗瑾既然已经订了终身,何苦还来招惹自己的儿子,想着,他有了几分恼怒。
柳流风倒是可怜,以前喜欢上了有了婚约的白浅,现在又是一个订下了终身的凌茗瑾,哎…………
为人父母,他也只能去给儿子擦屁股了。
柳流风是不知凌茗瑾与萧明轩的这个关系的,那本就是一个谎言,凌茗瑾萧明轩从未提起,若是知晓这件事,也就不会有柳流风在梅府月下梅树旁的一番话了,更不会有现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长叹一声,柳如清缓缓道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一番话听完,跪在地上的柳流风早已是茫然失措。
从来没人告诉过他萧明轩与凌茗瑾还有这一层关系,他本以为萧明轩那句朋友妻不可欺只是气话,却不想,是真的。
凌茗瑾与萧明轩,是订下了终生的?他不信……
见到自己儿子茫然失措,柳如清又说道:“你若不信,随我去书房。”那封信,现在还在是书案案头上。
柳流风摇了摇头,他不想去看。
起身,他与柳如清躬了一躬身子。
然后,他出了院门。
有些虚浮的步子,失魂落魄的状态,柳流风现在只想去见一个人,他需要她亲口告诉自己,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不亲口问她,他不甘心不死心。
旦城的风,刺骨,寒心。
风吹起白衫,吹起黑发,吹得脸颊生痛。
但心若是麻木了,也是无惧的。柳流风一路跌跌撞撞出了柳府,朝着凌茗瑾住的那间客栈而去。
可刚一走到大街,无数女子就疯狂的向他奔来,这一次他没有跑,他只是冷冷的拨开人群,一步步艰难的向着客栈走去。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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