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做了饭菜,打算送进去。但不知柳如清从何处得知了消息火速赶来把她说了一顿。
被自己丈夫这么一说,柳夫人忍不住了,指着柳如清就是一顿反骂,到底是慈母护儿心切啊!
而此时的凌茗瑾正在吃着一直雪梨,根本就不知道柳府发生的这一切,这一天她闭门不出临摹字帖静心也想清楚了很多,感情这个东西,还是随心的好,不然,就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适得其反。
于是她在想,萧明轩怎么还不到呢?
旦城的风果然不是一般的大,特别是今夜,吹得客栈的招牌猎猎作响,凌茗瑾不敢在窗口久站,关上了窗户。
已经她是很习惯一个人的,但现在,她很不习惯。
她曾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离群的鸟,这样的鸟,孤独,若是习惯了与人同飞,那就再也无法适应原来天天陪伴自己的孤独,凌茗瑾就是如此,在那时萧明轩刚刚离开安州的时候,她很不习惯,一如现在。
于是她又想,自己对萧明轩,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好像是无关爱的。
若说只是习惯,这习惯的后遗症,未免太让人心乱了些。
一夜,无眠。
那副在客栈下小店买来的字帖已经被她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屋子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废纸,方才开窗的时候卷进来了一阵风,将这些废纸吹得四散,凌茗瑾没有急于去拾起,反而笑了。
白纸散乱一心,真好啊,就像自己现在乱糟糟的心,只是白纸可以清理好,而心呢?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起床的时候,她才清理好了白纸将其压到在砚台下。
已经闭门不出了一天,也是时候出外去看看了。
她拿起了在江城买的那个面具,铁面具有些冰冷,她想到了萧明轩那时说的话。
他说:“铁面具多冷啊!”
是啊,铁面具,真的很冷。
谁又想带面具呢,她身不由己罢了。
大清早的街上有些冷清,凌茗瑾早了一家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便走边啃着,她不喜欢在客栈里吃饭,一个人吃饭的感觉,太冷清。
她宁愿走在过客匆匆的街道上啃着自己的包子。
又走到了上次与柳流风来的那条街,时辰还早,上次见到的那些小摊子都还没摆出来,凌茗瑾想到了上次自己丢失的核桃核小老虎挂件,想到那夜的疯狂,似乎,那夜柳流风是牵着自己的。
砰然心动,对他,与他,曾牵过手,曾有过亲吻,曾有过肌肤之亲,但却不是恋人,现在就是朋友关系也是岌岌可危。
梦里不知身是客啊!自己是无根的浮萍,大庆的这些纷纷扰扰,果然是不适合自己的。
两个包子,一直啃到了街尾,反正也无事,凌茗瑾想去城门看看。
已经等了萧明轩他们两天了,也是时候该到了。
………………
说到萧明轩一行人,就不得不说起北落潜之,凌茗瑾已经逃离江城,北落潜之从长安不眠不休赶来还是扑了空,他自是不会甘心,所以萧明轩这一辆马车,是他紧盯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