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不忘眉目染霜,在屋子里烤了一会儿火炉后一句变成了水雾,三人都是这么一副模样,看来当时凌茗瑾两人下雪山的时候梅不忘三人应该还是雪山上,不然怎会还这副模样,只是当时他们去了哪里呢?
“甚好,甚好。”萧明轩一愣,口中的半口茶水险些喷了出去,他倒是很想问一问为何取消了,但鉴于自己的晚辈而且这决斗取消了是好事他那么问实在是不妥就这么回了一句。
怎会甚好,自己白白冻了一上午,什么都没看到,屁颠屁颠跑来打探,却只得了一句取消了,最后还只能说一声甚好甚好,这算什么啊…………
话已至此再多打探也是不合适了,漫无兴趣的喝完了茶,萧明轩与梅不忘扯了半天后退了出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凌茗瑾很不解,怎么看着都要打起来了,却又取消了呢?
“算了,别问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还是早些睡了,明日去看擂台吧。”
一声恼怒的叹,掐灭了凌茗瑾最后一点期望。
………………
更深露重,桃林重重,正是三月芳菲时节,月下桃林,开得夭夭灼灼,走出桃林,可看到一方湖泊,湖泊迷雾,上泛着一叶扁舟,扁舟随风飘荡,上坐着一名白衣男子。
这是?凌茗瑾擦了擦眼,扁舟上的男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扁舟上,男子轻笑回头,目光似是穿透了重重迷雾,直直的刺入了凌茗瑾的心。
是安风影,她会心一笑,伸手上舟,就在这时,一道锋芒,破雾而出,直刺她的心坎。
迷雾散开,是北落潜之,原来这白衣男子,居然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北落潜之。
………………
黑夜,只能见到火炉子里的炭火通红。
滋…………
一道火苗骤然出现,照亮了这间屋子。
推开窗,是雪白的雪,有梅花盛开,并没有桃林。
天边明月高悬,没有露重。
窗外无人,只不过是一个梦。
是啊,好久都没有安风影的消息了……凌茗瑾叹了口气,倚着冰冷的窗子看起了雪景。
以前她一直不在夜里看雪,觉得冷,也没有那个心情,今夜,却不知怎的想看了起来。
许是因为那个梦,梦里安风影面如桃花胜桃花,这个男子,现在何处?戎歌是否寻到了他,与他一起游历这大庆秀色山川?
更让她一颗心难以安宁的是那把剑,突然穿破了迷雾直刺她心坎的剑鱼握着剑的那个人。
是啊,这江城,太安逸了……
安逸到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个通缉犯,忘了还有一个人在追杀自己了。
梦是给现实的警示,她对此一直深信不疑,她从来没梦到过北落潜之,今夜却突然梦到了,是为何?
左思右想都想不透其中深意,凌茗瑾这颗心就更乱了,听闻北落潜之现在过得不好,这让她很安心,因为他过得不好,那就没时间来追杀她了,那她也就会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