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功的杀手。
见祝纸填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知州冉斌抬起了头止住了用刑。
“祝纸填,你招是不招?”在开堂前,武安侯差人回了他的信,说祝纸填只是第一关晋级,让他公正审判。
既然武安侯都不在意这位风头正经的少侠,他自然也不会顾虑,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人会多说他一句,因为祝纸填杀乞丐,是当场逮住。
一句只剩一口气的祝纸填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大堂外站着的那一伙乞丐,狰狞的面目皱得愈发没了模样,他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是求生不得,他求死了。
知州冉斌自然也是知道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后,他让人加重了用刑。
老虎凳梅花烙盐水只要不伤及要害就不会致命,一个求死,一个要他生不如死,偏偏这主宰权,在冉斌手中。
“当场抓获,你也无狡辩,这便就是认了,今日就算是你死在了公堂,也是本官替那死去的五个乞丐拿回了公道,来人,狠狠的打。”
凌茗瑾很想不通,祝纸填是当场抓获,开堂后也一直没叫冤,为何却不愿招供,而知州冉斌,似乎也不想让他这么简单画押,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在问招不招,然后就是用刑,既然祝纸填不否认,那就是默认,招不招有何干系?
除非,除非知州冉斌知道这祝纸填背后有人。
而祝纸填,却宁愿一死都不愿爆出那人身份。曾听萧明轩说,祝纸填无门无派无靠山,那他背后的人是谁?
一切,终极在祝纸填的死亡。
老虎凳梅花烙盐水不会让他死,但他还是死了,死得突然。
知州当即叫来了仵作,仵作检查了一会儿,起身拱手回道:“是毒。”
是毒,而且不是寻常的毒,早闻大庆以南有一类人会巫术,养有巫蛊,而又一种,是可控制人的。
此蛊名叫一线牵。一线牵这种蛊并不常见,一线牵有两只蛊虫,一只为引,一只为媒。在人体内种下引子之后,其他人手中留着媒虫,若是发觉这人有异心,只需杀死那只媒虫,便可夺去这人性命。这蛊难得且特别,一般人是识得出来的,所以偷偷种下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主动接受种蛊。
想来是祝纸填被人在体内种下了巫蛊,然后那人在知道开堂之后,用法子夺了祝纸填的性命。
江城素来江湖人多,案子也是千奇百怪,仵作当职多年,也有一定阅历,所以他很确定。
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死了……凌茗瑾有些恍惚,前些日子她还对这位祝纸填少侠无比崇拜,没想到今日他确实死在了自己眼前。
“埋了吧。”人已死,知州也没了心思。
“大人,想来祝纸填也是可怜人,凌某心有感触,想赠他一口薄棺。”
听闻那些乞丐死了都是卷了一张草席就下葬,想到自己也曾有长达十年被人控制的命运,凌茗瑾于心不忍。
“凌公子心善,本官当然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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