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穿梭,河畔花灯璀璨。
长安忆热闹得如大早的市集。
……………………
没有一点娱乐项目的夜,总是在闲聊纳凉睡眠中度过,睁眼醒来,凌茗瑾撩开了蚊帐,疑惑的皱起了眉。
自己还未起,是谁去了厨房,莫不是门没关严实,猫溜了进去。想着她慌忙穿上了鞋披上了衣裳,赶到了厨房。
还好,还好,看到厨房状况的她拍着胸脯,大呼了一口气。
“早。”懒懒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凌茗瑾与厨房里忙碌的戎歌招了招手。
“醒了。”戎歌百忙中回头看了凌茗瑾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翻炒着锅里的猪肉。
“我们几人间,还是你厨艺最好。”凌茗瑾陶醉的闭眼闻着空气里的香味,不由衷心的赞道。
“子絮的也不差。”戎歌一句话脱口而出,换来了两人的沉默。
自从小其子死后他们离开长安,就再也未见过子絮了,虽然两人都刻意不去谈子絮也不去谈玉门城十年的生活,但总有说漏嘴的时候。
“也不知她怎样了……”一声叹,让本心情愉悦的两人都忧伤了起来。
“这次我去临城,也给她备了份解药,来日要是能见到她,希望可以解了她的毒。”
“还是你想得周全。”
“只是这一生,我们该是都不能回长安了。”
“总能再见的,她跟着常景德,暂时应该不会出事。”
………………
………………
长时间的沉默,肆虐吞噬了厨房内最后一点明火。
戎歌啊的叫了声不好,赶忙拿起了扇子。
凌茗瑾没有说话,退出了厨房,伸着懒腰去叫萧明轩。
萧明轩还在睡,看着地下的被褥,凌茗瑾明白了昨日两人是怎么睡的。木床上萧明轩睡得很香甜,四肢大敞的睡着,被褥也被踢倒了床尾。
卷起蚊帐,打开窗户,一缕阳光照进屋内,让沉睡中的萧明轩眨了眨眼。
“何时了?”翻身起床,萧明轩打了个哈欠,继续眯着眼看着暖黄的阳光线里上下漂浮的灰尘。
“辰时,还早。”蹲下身子卷起地上的被褥将其放到板凳上,然后凌茗瑾出了屋子。
“辰时……”萧明轩沉吟一声,麻利的穿好了鞋与衣裳。
吃了戎歌做的早餐,萧明轩的态度也未改善一丝,与凌茗瑾道别之后他出了门,开始了一天的奔波。
“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去,呆在家里也是闷得慌。”凌茗瑾问道。
“不去了,城门那里,太危险了。”戎歌笑着摇头,将她送出了巷子,然后自己折身回了宅子,看着空荡荡冷清清的宅子发呆。
别了戎歌,凌茗瑾径直去了城门,昨日那六名官差已经在那等着,那名书生也在,她反倒是最晚的一个。
有了昨日的宣传,今日城门处围的人更多了。
有了昨日的经验,今日凌茗瑾让报名的人排了队,直接让书生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