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闭门不见拒之门外。
皇后让四皇子常到这处院子里坐坐,看重的,也是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那些隐在暗处不动则无一动可动大庆的力量。
皇后之所以有这个奢望,想让四皇子靠上这么一个人物,也是因为三个月前,这位司马大人,突然让求见的四皇子与他下了一盘棋,四皇子在下棋时,给司马大人讲了个姑娘,在常人看来很简单的故事。
之后司马大人就对这些番邦的风俗民情与那些异国的神话故事如痴如醉,每隔一段时间便让四皇子去他那里坐坐,听听他讲故事。
一个被禁锢了二十年的人,对外界番邦异国的故事好奇,也是人之常情,皇上听了侍卫的禀告后,默许了这件事发展下去。
若是真的搭上了司马大人这个人物,那四皇子的将来,必然会多一份把握,毕竟司马大人的话,皇上都会认真考虑。
今日司马府外的小巷子里有些冷清,因为现在接近午时,这等炎热的天气本就少有人出门,更何况今日是皇上去青州避暑的日子,几乎所有出了门的人,都看热闹去了。
“劳烦禀告,就说北落镜文求见先生。”
四皇子来过这个小巷子很多次,进过这间院子三次,与这们看门的下人,也算是面熟了。
今日下人的反应,有些反常,在听到四皇子恭敬的拜访之词后,他并未转身进院子禀告那位老人,而是与四皇子抱拳鞠躬道:“先生说,若是四皇子求见,就让四皇子回去,他不会再见您了。”
身为司马府的下人,这位男子在日久的耳濡目染后,也沾上了些司马先生的傲气,在他看来,皇子又如何,只要司马先生不想见你,就不用理你。
“这怎么会,司马先生不是对我那些故事很感兴趣?今日我又准备了几个故事,还劳烦去通报一声。”
四皇子一脸愕然,想不通为何半月前还对自己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司马先生,为何忽然就不见了自己。
“故事听多了,不好,先生是这么说的,四皇子请回吧。”
下人抱拳,不退半步。
四皇子瞥了院落两眼,不好再留,摇头叹气拂袖而去。
四皇子走后,院落里无故的卷起了一阵风,那两间不大的屋子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馒头白发如枯草的老人,一个,是刚刚离开长公主府的平南王。
“老师,你看这位四皇子如何?”
平南王在军中有军神之称,地位更在纳兰青捷之上,但对于这位老人,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有些阅历,却不是君王之相。”这位让军神膜拜让皇上行礼的老人,睁大着他那双小眼睛,看着拂袖离去的四皇子,摇了摇头。
“那老师觉得,五位皇子中,谁有君王之相?”平南王没有诧异,似乎早就在心中认同了司马先生的这个说法。
“不可言,不可言。”司马先生笑着瞥了一眼紧张的平南王,哈哈大笑的走进了屋,皱着眉头看着棋盘上的那盘下了一半的棋局,然后拈起一枚白子,然后落子,全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