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孤枫冷笑一声,道:“就凭这个!”
说罢,火隐令已亮了出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那枚不知材质的火隐令绽放出道道夺目的绚烂赤红光芒。
“火火火隐令!”烈娇一脸震撼,结结巴巴道。
“怎么会在你手中!”千火也是震撼不已。
“你说呢?”孤枫轻笑一声,目光却瞥向火隐禅师。
“师傅,你你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叫给这个窝交给他”千火不服道。
“怎么”火隐禅师眯着眼,瞥了千火一眼,才又说道:“认为师傅人老糊涂了?”
“火儿不敢!火儿不是这个意思”千火一慌,急忙辩解。
“那是什么意思?”未等火儿解释,火隐禅师却是冷哼一声道:“师傅若非老糊涂,如此决定自有我的用意。你师傅走的路可比你吃的盐还多,看事情往往也比你要透彻得多,你还太年轻了,行事鲁莽,你叫师傅如何能安心闭关?”
顿了顿,又道:“你可别看小枫年纪比你小,为人处世却比你有分寸得多,你跟在他身旁,要好好学习,别老让师傅瞎心!”
闻言,千火一怒,骄哼一声,道:“我跟这个窝囊废学习?我呸!”
“火隐令见令如见禅师,总之这枚令牌如今在我手中,你就得乖乖听话,否则就是判教!”孤枫一脸得色,狐假虎威道。
“你”千火显然被气得不轻,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了孤枫一眼,然后冷哼一声,瞥过头去,自个生闷气。
孤枫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千火自是无言以对,难不成还真判教?拜火教就是她的家,她的根,如何能判之。
而深知火隐禅师脾性的千火没有再选择撒娇央求火隐禅师改变主意,因为她知道火隐禅师向来一言九鼎,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决计不会再更改。
烈娇站在一旁,很想为孤枫辩解一二,至少孤枫在她眼中并非窝囊废。
一个能够将灵魂重创治愈之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千火口中的窝囊废,只是千火正在气头上,如今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烈娇唯有打算回头找个机会好好与师姐说一说,希望她能对孤枫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