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应该是胸手等人去杀害王贵,反倒更有可能是王贵来找茬才对,怎会是孤枫跑到城西翡翠居杀人呢?
“难道当中有人嫁祸不成?可是以胸手出手那么阔绰而言,呼延卓不可能不借机敲诈一笔,怎会那么着急拿人,不似他一贯作风呀?”杜隆口中喃喃自语。
杜隆显然对呼延卓的作风清楚得紧,这个总管显然并不是省油的灯,年纪轻轻便能坐稳天鄂城第三把交椅,显然是很懂得为官之道,而且背后定然也有相当大的靠山。
只是杜隆一直苦无把柄,治呼延卓的罪,更何况杜隆清楚呼延卓背后一定有大靠山仰仗,对付这条大鱼并不能着急,必须慢慢布局,最后一网打尽才是上上之策。
转眼,开堂时间将至。
杜隆换上一套干净的大红官袍,便带着满腹疑问赶往衙内。事到如今虽然疑心重重,但始终没能找到一丝实质性的证据足以推翻这起看似已成定局凶杀案。
衙门大牢内。
孤枫那呆滞发红的双眼,依旧闪烁着一股摄人心魂的诡异光芒。只是此刻大牢内并没有任何衙役发现孤枫的不寻常。
直到开堂前,杜隆命人前去提人犯之时,孤枫双眸上那道诡异红芒才悄然消失。一切都来得那么巧合,前去提人的天鄂城总捕头杜千刀始终没能亲眼见到孤枫的异样神情。否则他绝对不会对孤枫的印象仅仅是年轻英俊而已。
当孤枫恢复神智,第一眼便瞧见前来提他上堂的杜千刀。一个年近四十的粗犷男子,身着一袭总捕头官袍,满脸胡渣,一头凌乱长发。
眼前这样一个冷漠寡言的粗犷男子,并没有一种强者唯尊居高临下傲视群雄霸王之气,也没有狐假虎威咄咄人的官家气焰,更没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可偏偏这种极为平静的冷漠神情,反倒令孤枫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说不清道不名的莫名惊悸。
索命阎罗杜千刀。
如果孤枫侥幸听闻过这号人物的事迹,便绝不会对心中这种莫名惊悸感到一丝疑惑。
杜千刀,本不姓杜,亦不名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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