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就敢自个儿从牢里逃出来,还真是不怕死。
王府里的人全都认识新娘子,还有一般人认识公子。苏合揉揉太阳穴,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完全被打乱,哭笑不得。
“阿一,你跟阿三去东边,公子受了伤带着夫人走不远,应该是藏到哪里了,王府中不知还有没有用药高手,虫蛊就不要用了,带上夫人养的这条小蛇,看看有什么线索。”
吩咐完手下,苏合自怀中囊中放出一只小小的异兽,自己也跟着找去了。
“希望他俩聪明些,别让人赶在我之前找到。”
秦怡搂着昏迷的东君,一点一点挪到假山最里面。此时的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颗心上上下下,周遭的每一丝风过,都疑是死神。
她手里握着簪子,神经紧绷。这是第一次,东君由她保护。
东君的情形很不好,虽然抑制了毒素蔓延,可是没有解药拖也拖不了多久。秦怡不知道伽南是否已经死了,她也完全没再关心,不管那人对自己有几分真心,自始至终都注定与她无关。
一个人的心那么小,装满一个已是饱和,不小心辜负了其他,也算不上过错。
颤抖的手显示着主人的不安,秦怡很怕自己撑不到哥哥来救他们。她的手上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支发簪,那是幼时东君送她的礼物。
突然,有一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秦怡瞬间浑身冰凉,周身的架势如同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小豹子。
秦怡知道对方是个高手,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别想发现他。那么,现在,就只有鼻子了。然而糟糕的是,来者身上的味道总是似有似无,看来他也懂得隐藏自己体味的办法。
只是一瞬,已经是黑影笼罩,秦怡看清来人的面貌,顿时绝望,闭着眼手握发簪只好最后一搏。
“依依!是我!”
“咦?哥哥?!”
从地狱到天堂是什么滋味?此刻秦怡最为清楚。她终于放松了精神,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东君受伤了!解药,快……”然后便晕了过去。
苏合抱住妹妹,又看看昏迷苍白的公子,一时百感交集。
还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