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我,甜得跟蜜一样,恨不得生到一块儿去……”
“啊啊啊!混蛋!”
一声巨响,是手掌击碎石桌的声音。守门的大夫赶忙创了进来,只看见身体还没大好的病人右手尽染献血,神情犹如修罗。
一炷香后,东君着了最简单的医者长袍半遮了脸从僻壤的石室地牢出来,眼睛充着血,冰冷狠厉。
伽南或许知道,一个男人的嫉妒心会让其毁灭理智,陷入混乱。可是他没有料到,一个男人的嫉妒心也会让他生无所惧,奋勇不顾。
东君脚下没有一刻耽搁,他凭着惊人的耳力,寻着喜乐声寻去。路上,他又幸运地遇到一个身形相似的小厮,并径直将其敲晕了,换了身更方便的装扮混进了新房。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妒火在看到新房里的那一幕时,瞬间就熄灭了。
他的小情儿,正以一种绝命的方式,用一支熟悉的樱色发簪刺进新郎的胸膛。蓝眸的新郎眼睛睁得巨大,仿佛难以相信般张大了嘴,本能地阻止。
“怎么?这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么?”
秦怡的脸上是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凝聚了力量,一点一点刺穿仇人的心脏。
伽南望进她的眼眸,在垂死的那一刻竟然笑了。他反手,用尽平生最后一丝力气,抓住秦怡的手腕将她扭进怀里。发簪还插在胸口,上面应是提前抹了毒,伤口上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依依……所谓戏中戏……是不是……就如同我们这样?”
秦怡努力挣扎了几下,完全没有效果,她想到自己今日目的已经达到,所幸多了几分回答的耐性,悠悠然道:“你太过自负,以为自己演技非凡,却不知旁人亦不是傻瓜。真情假意,经历过的人一看便可看穿。你从未真正领会过,哪里演得逼真?”
伽南听了他的话,心中竟升起一丝苦楚,眼波回转本想试图抓住些温情安慰,却不想只触及到一片寒冰。
他一时间心力交瘁,对着躲在屏风后的那片衣袂不屑一笑。蓝色的眸子暗淡下来,冲动之下,他钳住秦怡的下颚,愤恨地吻上。如狂风暴雨般,带着无尽的妒与恨,妄图用唇舌将怀中人一起拖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