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眼见着东君府遭那番大难却帮不上什么忙。
苏合一回城就找上了丐帮的长老们,一番追问之下,果然有个小乞丐看到过秦怡,紧接着打听,很快就不幸地知道了秦怡被人掳去的消息。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赤练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如今少夫人在对方手上,当家的恐怕不妙……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苏合却镇定了下来。他仍是挂着那副冷冷的表情,神情却是轻松了很多,这让赤练极其不解。
“欸!我说大管家,你不着急?”
苏合听到问话突然笑了,吓得赤练一声冷汗。
“刚才却是着急,这时候反而有些安心。”
“诶?”
苏合不再回话,高深莫测地微笑着往花街上走,留在瞠目结舌的赤练傻傻得风化在原地。
依依敢独自回到江南,恐怕已经恢复了记忆,凭着她的才智和一身技艺,进了王府不见是坏事,说不准还能帮助自己早点救出东君。
“依依,你是顾家的血脉,莫要让哥哥失望啊~”
苏合狠狠地挥下一鞭,身下的骏马踏着飞燕绝尘前行。热血涌上胸膛,回想起那次难忘的中原之行,苏合只觉得信心倍增,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秦怡的能耐。而且,秦怡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必定不会弃东君于不顾,多了这样一个得力助手,自己这边就能多一分胜算。
“你就这么相信少夫人?”
赤练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他知道那个少夫人厉害,可是也知道她过往的不幸。那样一个死脑筋的小丫头,真的可以依靠?
苏合只是笑笑,像是不屑于他的怀疑,开始专心投入到暗卫的事务上。
与此同时的敛草阁,杜衡的心也平静不下来,其间的原因不光有好不容易救回来却失了记忆的师父,还有那封本该例行传来却莫名失踪的书信。
杜衡摩挲着手上那封一年前从江南传来的书信,上面特有的印章痕迹都有些花了。
“事务繁多,所幸无碍,例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是早在东君刚站稳了江南,就让杜衡养成了半年一封报案书信的习惯。这是他们的约定,为的是所谓的“以防万一”,互相有个照料。书信上会盖上一枚两人特有的印章,成月牙状。东君的月牙朝左,杜衡的月牙朝右,藏在一枚扳指内壁。
可是,自从一年前收到这封报安的书信之后,杜衡一直等到第二年年底,第三年开春都没有再收到一封。莫不是江南出了什么事?可是,为什么没有人传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