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改命,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确实不错。然而~”尔雅今日心情甚好,手中一支雏菊艳艳可爱。“然而,还有一种说法,不知先生听过没有,叫‘相由心生’。”
相由心生?
东君不禁沉吟,顷刻间,如醍醐灌顶,欣喜非常。
“多谢大师指教!小生明了。”
尔雅望着东君离开时明亮的背影,心中也忍不住陪着高兴。只是,虽说明白这个道理,却不见得遇到时真能坦然,况且苏合兄妹仍处在迷雾之中,唯希望这难得的聪明人能拉他们出来,也算是另一种补偿吧!
秦怡昏睡了一夜,在东君找到她时仍然没有醒来。苏合陪在身边,像是也才醒来不久,迷迷糊糊的。
“苏合,这是小情儿?”
东君一眼就看到蒙着纱布的面容,想到小人儿之前经历的苦痛,不由得揪心一疼。
“嗯,等今晚拆了纱布就没事了。”
苏合没有转头,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东君时如果反应,索性装作鸵鸟。
“嗯……”东君本来有好多话讲,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两人有点尴尬。
“那个,对不起……”
苏合愣了愣,他没有想到东君突然会道歉,这实在让他消化不了,只好继续沉默。
“还有,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有意愿共事,所以暂时让赤练接了江南那边的事,如果苏合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跟我讲。”
“……”
“至于秦怡,如今我只能说,无论之前事实如何,请相信我从未有过伤害她的想法……只是……”
“此事!暂且不谈吧!”提到秦怡,苏合终于有了反应。
“本来我是打算等卿卿拆了纱布就一同离开的,也没计划同公子讲什么。如今既然你追来了,我也不便隐瞒,还请公子以后不要纠缠。我顾家的仇顾家的人,从此与东君府再无瓜葛。还请公子应允!”
东君脸色煞白,他兀自笑笑。
苏合,你哪里是求人应允的语气,分明是告知。
“当真要做到如此?”
“非此不可。”
“那,便如你所愿吧……”
东君摇摇头,他心想,这样也好,免得做事时还得考虑这两人的安危,绑手绑脚的,都不像自己了。
一切,还是等这场风波过去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