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怀疑,她知道老人是认定自己不可能赢才提出这样逗弄的赌注玩玩儿。
可笑她作为敛草阁唯一的继承人,自始至终,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坏心眼的魔头等着早已料定的回答,这时候的耐心只是等待丑角上演剧目的玩味。
“会长真是好手段,知道我如今救人心切,所以布下这连环陷阱。可叹秦怡何德何能,用得着您这般费心?”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赌还是不赌?”
“赌……”
至少还有一分希望不是?
老人听到满意的回答点点头微笑,立刻吩咐手下人解了秦怡的束缚,又将方子墨抬到密室。
秦怡不再理睬对方,只是迅速奔到方子墨跟前查探她的病情。
果然,又恶化了。
她怒目回视,老人却置若罔闻。坦荡的样子,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行了~既然双方没有意义,赌约自此生效。老夫劝你还是抓紧时间救人,有什么需要就说,不要耍心眼,要知道老夫过的桥都比你这小娃娃走的路多!”
警告的话虽然没有回应,却令秦怡的脸色更加惨白。老人捋捋胡须,心满意足地带领手下走了。一间密室里,只留下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女孩儿。
老人走后,秦怡迅速施针封住方子墨的几个大穴,以免用作禁制的毒药侵蚀血液,雪上加霜。
方子墨体内的虫子恐怕已经快要成年了,她此时的样子认不认鬼不鬼,哪有半点江南第一美人的样子。秦怡的手指覆在骨瘦如柴的腕上,心中悔恨,酸楚难耐。
她与方子墨本没有多大的仇怨,况且此人又是东君有过婚约的缘定之人,若不是自己鬼迷心窍做出那等蠢事。这样如花似娇的女子怎会落到这番境地?
“对不起……对不起……”
秦怡忍不住落泪,她恨自己的自私更恨自己的无能。
她确实爱着东君,嫉妒方子墨,却从未想过要将人害死。就连中蛊之后,也只是将人迷倒,施了没有多少副作用的药物使其昏睡藏起来,万万没有要了她人性命的意思。
可是,如今这样,恐怕她一生都无法接受自己犯下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