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山奈更是喜不胜收。
可是,杜衡无视了所有关怀的慰问,只是直直望向东君,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这孩子,你不要,我就带回去了。”
东君闻言一愣,半晌扯出一笑,却无半点回应。
二人之间,气氛尴尬。昔日的好友,此时更像谈判的对手。
秦怡唤醒了杜衡,心中大石一落,便想起之前那些烦杂事,暗暗下了决心,对着自己的师父坚定道:“杜衡,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之前的所有,都是因我个人一己私心而起,如今也只有我自己去解决。所以,请师父给我一点时间,给大家一个交代。”
杜衡看到她神情坚决,连师父这样讨厌的称呼都用上了,也不再多说,只是反握了下秦怡的手,算作鼓励。
东君一直看着秦怡,可惜没能等到她任何一个眼神,听到她对杜衡的话更是说不出的郁闷。
他不禁苦笑,前几日还同床共枕的亲密人儿,如今连看自己一下也不愿,自己的计划哪里还有勇气施行下去?
“既然杜衡没事了,是否现在有人愿意解释一下前因后果了呢?”
东君不愿再想太多动摇自己的决心,他现在越来越急于抓到幕后那人,然而能够静下心来解决好自己的家事。
山奈如今已经把东君当成自己人,便不再隐瞒,如实道:“前不久,杜衡接到尔雅有人用蛊术的消息,带着我二人去了‘千色坊’探明情况,不想竟得知秦怡有危险,于是忙忙寻了线索找她。可是,当我们跟踪贼人到城郊竹林时,杜衡竟不慎遭了那贼人的暗算,秦怡也被掳走了。”
东君没想到前因后果竟这般曲折,又听闻秦怡之前早已被贼人算计威胁,心中更为光火,忙忙追问道:“你们可有看到那贼人的面目?”
他这话一出,山奈突然噤声不敢再答,和玄参怯怯地看向杜衡。
过了好久,最终还是床上虚弱的药师给出了两人惊讶又绝望的答案。
“那贼人,就是我师父,柳风。”